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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子也w

《陌上花开》 ThomasXNewt. BY猫骨头

心疼Newt呀……

猫骨头:

《陌上花开》


TNT. BY猫骨头

    


小镇的春天总是从那片山丘开始,湖泊表面的浮冰渐渐融化,青草的嫩芽带着甘甜的气息,Thomas老爷家的树上开了花。没人能喊出那些花的名字,镇上的老人说这是Thomas老爷从他的故乡带来的,可他搬到这个小镇后就再没有回去过。
  Thomas老爷喜欢在院子里半躺着晒太阳,孩子们会围在他身边让他讲故事。他的故事都很有意思,而每个故事的开头总会有一个名叫Newt的男孩。

  我第一次见到Newt是在他去上学的路上,那天是开学典礼,他和家人走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总带着淡淡的微笑,偶尔还宠溺的揉一揉他妹妹的头发引来小姑娘的眼神抗议。
  他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幸福几乎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我从他身边走过,听到他的母亲亲切的喊他的名字。他并不认识我,我只是个四处流浪的外乡人。Newt,我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和他的金发一样耀眼。
  我决定在那个城市多呆一晚,Newt的学校对面有一家书店,老板是个亲切的中年妇女,她并没有嫌弃我这样糟蹋的样子,我买下一份报纸感激的朝老板笑了笑,就这样在书店里坐了一整天。我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奇怪,但放学的铃声响起后我还是选择站在书店门口等待他的出现。
  我看见Newt和一个黑人男孩一起走出校门,男孩似乎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惹得Newt哈哈大笑。我也忍不住和他一起笑出声,他是如此的耀眼,一定很讨人喜欢。只可惜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想如果自己是个吟游诗人就好了,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句赞美他。我在流浪的旅程中遇到他,但他并不能让我的停下旅程。
     
 “然后呢?你离开以后还见过他吗?” 一个扎着三根辫子的小女孩一脸好奇的问。Thomas老爷顿了顿,他看了眼不远处开着花骨朵的树桠,“是的,那之后过了很多年,我再次遇到了他。”老人的声音很低沉。

  那是战争爆发的第三年,我在掩体下躲避流弹,爆炸的轰鸣快震聋我的耳朵。
  “大哥哥?”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我对面的废墟传来,在一片残垣下跪着一个金发的女孩,她一脸污垢,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快过来!”我朝她招了招手,那个地方太平坦并不能掩藏她。
  女孩摇了摇头,“我哥哥受伤了,我搬不动他。”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低落,我忽然觉得她很眼熟。犹豫片刻,在确定四周没有叛军后我小心的向她的位置挪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精致的面庞,他痛苦的皱着眉,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的一只腿被压在一块断裂的巨大石板下。我的心紧紧的揪住,原来是你,我喃喃自语,不知是伤感还是庆幸。那块石板很重,我几乎碾碎我的肩胛骨才和女孩一起将他小心的扶出来。
     
  我用木板固定住他受伤的腿,他疼得不断抽吸,但还是逞强般的对着女孩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你不会有事的。”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Newt疑惑的看着我,他也许在回忆我是谁,但我并不存在他过去的记忆里。我只是个流浪者。
  掩体之下的空间很小,轰炸在傍晚就停止了。女孩蜷缩成一团抱着她的背包睡着了,我让Newt枕在我的腿上,疼痛让他无法入眠,断裂的骨头让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他的头发很柔软,我试图抹平他死死拧住的眉头,但这个动作太亲密,并不适合我这个陌生人。
  “谢谢…”他的声音还保存着少年时的温柔,我轻轻的抚上他的头发,“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Newt看着我的脸,他的嗓子有些沙哑,我将所剩不多的水递给他,扶着他坐起来,伤口的拉扯让他的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
  “不,你并不认识我。”
     
   第二天我们与其他难民会和,我背着Newt不敢走太快,女孩体贴的拿过我的行李。她告诉我他们与父母走散已经两天了,他们原本要在今天转移到安全区。我们跨过交火线到达收容所,医护人员很快拿来担架将他抬走,女孩跟着他一起走远。我听到自己的肚子发出抗议般的咕哝声,记不起多久没吃餐饱饭了,但我还是决定先去信息收发室。
   Newt的父母就在离收容所不远的临时基地,收到讯息时我听到那边喜极而泣的声音,通讯员问我的名字,我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个偶然路过的流浪汉。”我回到医疗点,Newt在注射止痛剂后沉沉的睡下,医生说他很快就能站起来,女孩去领他们的食物,我坐在Newt的床边,我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头。我想我大概是个懦夫。

  “你吻了他吗?”调皮的孩子推搡着他的手臂好奇的问,Thomas老爷取下他的眼镜擦了擦,“不,我没有勇气那么做。我在女孩回来前就匆匆离开了,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孩子们对这个结局有些不满,对老人露出埋怨的神情,Thomas老爷站起来,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那颗不知名的树,仰头看着那些含苞欲放的小家伙。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就是他从未认识我。”

   夜色降临,孩子们渐渐散去,Thomas回到小屋的时候二楼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扶着楼梯,步子有些急。二楼的电话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Thomas想也许他该给这个该死的电话换个位置。
  “这里是Thomas…咳咳…”他靠着墙壁拿起听筒,“嘿怎么喘的这么厉害,兄弟你还好吗?”电话那头是熟悉的爽朗语气,“Minho,你要知道这个电话在二楼。”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老到腿脚不利索的程度,为什么Minho那家伙可以在他们这个年纪陪他孙子逛游乐场呢,他忿忿地想。
   “拜托,你忘了你曾经是个Runner了吗?”
   Thomas能够想象那边的Minho笑成一团的褶子脸,忽然有些怀念自己第一次看到他从Maze里跑出来的样子,当年总是严肃的环抱手臂洞察局势的男孩,如今已是个笑起来看不见眼睛的老头子了。
  “你要体谅一个上了80岁的Runner,my leader。”他有些无奈的苦笑,都说岁月不饶人。
   Minho讲了很多外面的事情,也不忘夸赞下他刚出生的孙女有多么可爱。Thomas想起上次Minho带着他孙子来探望自己的事,那个毛头小子差点毁了他的厨房。“你还在给那些孩子们讲故事?”说到最后,Minho忽然停下来。
    
  “当然,我每天都在思考新的故事。”
   Thomas听到老友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你一直呆在他的故乡,这么多年。”Minho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Minho,今年的花已经开好了,你要带上你孙女来看看吗?”
   


    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



 


END


 


 

后记:



  我能想到最好的结局,就是他从未认识我。

  他并没有被实验选中,他与家人生活在免疫区,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也许战争会让他背井离乡但他会克服难关,和家人一起活下去。

  你的幸福与我无关,我只是你故事里的流浪者。



  而现实里,我让我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你的故居,他们问我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是不是在等什么人。我谁也没有等,谁也不会来。





  (我想写出一个让人惋惜的故事,但最后的发展出乎我自己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