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協會會長雪繪 ̄ε  ̄

【岛凉】最佳损友

朋友

乙烯盐蒜丶:

这个脑洞是听了陈奕迅的最佳损友和B站的一个视频出来的,歌词意外的和岛凉很符合,只不过岛凉应该会HE,且越来越甜吧qwq。嘛~,岛凉萌的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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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


“你好,一起回家吧。”


其实,当那时的裕翔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样一张灿烂的笑脸,真的是一种宝物。山田觉得没有什么能遮盖住那种光芒,那一秒,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吧?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朋友遗忘,那是什么滋味呢。有时候的自己会很敏感。被有岡说:脸色很阴霾!渐渐地,裕翔跟自己疏远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心里叫嚣着想去征求他的原谅。我做过什么?转念一想,自己的记忆又一片空白。


「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


“我给你说啊,今晚那个电视剧会重播哦!”


“你又胖了呢!赶快减肥啦!”


“喂山ちゃん,注意看路,不要走在马路上玩手机。”


“山ちゃん,请你吃烤肉。”


“山ちゃん……”


……


“山田先生,企划的备份放在这里了。”


回过头来,中岛默默地放下一沓纸,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这里。这种称呼,还真是冰冷呢,山田苦笑。


「怀缅,时时其实还有。」


乐屋里一群活泼的Jr.意气风发地练着舞,他们舞步整齐,挥洒着汗水。想着要出道吧,将来会出道,有幸在娱乐圈中打拼,改变自己无趣的生活,会有哪一个Jr.不是这么想的呢?


山田很少能空出一些时间来这里休息,自从出道后,就再也没有在这种大集体的空间中活动,想起自己Jr.时期的点滴,都是充斥在欢声笑语中,然而有一半的幸福,大概是那个人赐予他的。


拉住信仰者的手升入天堂,却突然放开手的天使。最终那位倒霉的信仰者会摔得粉身碎骨。


「朋友,你试过将我营救。」


曾经有过想要离开的想法吧,山田犹自记得,不受重视的、弱小的自己差点选择放弃。那个人听闻,对自己说:“山ちゅん,一起去夏威夷吧。”


而自己呢?就这么答应了……真好。就在那次,重拾了希望,因为那个人的劝阻,或者说仅仅不想辜负他的期望,搭上尊严,赌气般的留了下来。


「朋友,你试过把我批斗。」


“山ちゃん对未来的看法呢?”那时的他这样问道。


“出道,工作,退休。”


“搞什么啊,像老头子一样。”


“这是书上的精简版人生规划。”


“人生可比书上精彩多了,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变化。”明亮闪耀的眼睛,那时的他对未来一片憧憬。


“不明白,一切等到了未来再说吧。”那时的自己也只是附和地笑笑,那个人是那样优秀,相比于普通的自己,自然要精彩地多。


“未来的身边,也会有大家吧?”


“嗯,一直在一起。”围在你的身边守护你——最亮的星星。


「无法,再与你交心联手。」


抓抓头发,发现手里的可可冷掉了。


“前辈,您是山田前辈吧。不介意的话,我帮您换一杯热的来?”


“啊,谢谢你。”山田点了点头,被小Jr.搭话,反而自己先开始羞涩起来。


Jr.接过杯子,对山田展颜一笑,那笑容像极了小时候的裕翔。山田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近几日的两人无从交集,仿佛再也不会见面了一样。


「毕竟,难得有过最佳损友。」


比起与有岡在一起时亲人的感觉;与知念在一起有照顾人的责任;与圭人在一起会无话不谈。那么,与中岛裕翔在一起,则更接近与损友的相处模式吧……并非贬义的,而是指曾经的双向前进,会给自己带来坚不可摧的动力,同时,也与他的一切息息相关。毕竟,难得遇上这样一位珍贵的朋友。


「从前共你促膝把酒,倾尽通宵都不够,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有些后怕,差点就要爱上他了,那现在呢?


把那种禁忌的感情潜藏心底,每每将要汹涌而出的时候,就会强行压制。把不安和期待通通掩埋,最后一丝痕迹都不留。山田凉介,你至于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吗?山田也曾问过自己。


在心中把与裕翔的相处时光压缩成一盘小小的带子,需要疗伤的时候便拿出来看看,可看着看着,伤口不自觉的更加深刻了。


简直就像是……自作自受。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直到永久,别人如何能明白透。」


远远的看过去,山田甚至跟最普通的日本男人没什么两样。他步行在从事务所回到家的小路上,从前的他会和裕翔一起漫步,聊着最平常不过的段子;唱着最新流行的歌曲;欢笑着挥手道别。


有些东西变质了,究竟会变得更加美丽,还是会更加丑陋?


反正,那种感情也只能给你了。


山田熟练的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锁。


「实实在在踏入过我宇宙,即使相处到有个裂口。」


那个男人颓唐的陷在沙发里,表情被阴影遮挡,只能看出挺拔的轮廓,刺激着山田的心脏。


“你怎么……”山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口干舌燥。


“拿错了吧,”他扔过来一串钥匙,山田一把接住,“钥匙。”


欸?山田拿出自己包里的钥匙,果然,不是自己的。可为什么会有一把可以打开自己公寓的钥匙,给他营造成了——这就是自己的钥匙的错觉。


“你忘记了吧,你租这棟公寓的时候,放了一把在我这里,你拿走了我的钥匙,我没法回家,只能先到这里来等你。”


“是这样啊。”老实说山田有点失望,还以为……会有奇迹呢。明明是回到自己的住所,可身为主人的山田却有些不知所措。


“要水吗?”只能这样开口了。


“不用麻烦了。”飞快的拿走钥匙,那个人落荒而逃。


「命运决定了以后再没法聚头,但说过去却那样厚。」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也就是说,没有留下任何他存在过的痕迹。


山田自嘲,已经不愿意接触到关于自己的任何东西了吗。


洗过澡后,想要吃些冰凉的东西。打开冰箱,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盒子的上面扣着一张纸条:


不好意思,刻意跑去你的家里,给你造成了困扰,请吃掉它吧OwO——中岛裕翔。


草莓慕斯静静地躺在精致的盒子里。


「问我有没有,其实也没有一直躲避的籍口,非什么大仇。」


不肯释怀的到底是谁呢?


草莓与奶油的香甜在口中化开,除此之外,山田尝到了些许咸味。兴许有些悲伤过头了吧……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第二日,乐屋里唯独缺了中岛。


“凉介,你不想问问裕翔去了哪里吗?”被知念问到这个问题,山田尽量不想陷进这个圈套。


“……工作。”他也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工作。


“说起裕翔,他出国去参加摄影展了,你知道的,他兴趣一向很广泛。”


为何他的兴趣会广泛,归根结底要怪在自己的身上。山田不由得陷入了另一个怪圈。若不是那些意想不到的变化,在那个纠结的时期,他也不会用这些繁杂的兴趣来麻痹自己了。


后悔,自责,歉意……全部都是秋后之谈。


“你还好吧,凉介?”


眩晕……


“凉介?!”


裕翔……


“喂,救护车!”


别走……


为什么,没有征兆的痛苦,来源于心魔。


「不知你是我敌友,已无法望透,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


积蓄已久的疾病还是打破了平静的规律,住院的这几天山田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病房中没有其他的颜色,有时候被刺激到肾上腺素激增,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血来为这纯白的笼子填点颜色。


所有想到过的人全都来过,唯独没有那个人。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出院那天,下了雪。下雪的时候不冷,化雪的时候冷。山田围着厚厚的手织巾,只能感受到布料的重量。


咔!


清脆的声音传来,找到音源,山田愣住。


“恭喜出院。”他说。


“裕翔君。”微不可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


那个人手中的相机闪着微光,咔!又是一次。


山田不知道自己慌乱的神色是否被那台冰冷的机器留住,总觉得这些年来最不想被看到的表情全部释放了出来,很丢人,想哭,却没有哭。


好不容易压缩的爱瞬间膨胀,在见到他的一刹那,彻底崩溃。


可是……却只能面不改色的点头。


“谢谢你。”


陌生的场景,不陌生的人;保留了尊严,又填补了好不容易砸开一条缝隙的壁垒。愚蠢的做法……


「生死之交当天不知罕有,到你变节了至觉未够。」


与裕翔的友情冻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化掉。不愿意去主动试探,却无时不刻的在心中搅动。骚刮敏感的神经,刻意放大被重伤的片段,想要用以痛治痛的方法缓解新的疼痛,也算是属于山田凉介专有。


将复杂的东西变得笼统;将对裕翔的爱缄灭。从他被厌弃的那一刻起就应该开始这样做……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相邀再次喝酒,待葡萄成熟透。」


“其实我以前一直很讨厌你。”


“我知道,我也是。”


然后呢?山田喝醉了,忘记了。


「但是命运入面每个邂逅,一起走到了某个路口。」


“山田要SOLO出道了吧?”


“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呢,是个机会。”


“付出得到了收获。”


应该高兴吗?可此时的山田却只剩疲惫了。


“最近请别再为我安排工作了,我感觉快要撑不住了。”对经纪人说出了软弱的话,山田却依旧扛起了压力。


那个草莓慕斯,很想再一次吃到。


「是敌与是友,各自也没有自由,位置变了各有队友。」


自从知念二十岁的生日聚会结束后,有一段时间,像是两个路人见了面,空只剩一个客套的招呼了。


「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做导游,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雪已经下了很长时间了,还不打算停呢。”大家围坐在窗边,外面白雪皑皑。


自从那场病过后,山田总觉得周身是冰冷的,体温一直不能维持平衡,所以总是抱着厚厚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里,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


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近了自己的脸颊,山田抬头看去,那个人把巨大的草莓抱枕塞进他的怀里。


“大家一起挑的小礼物,知道你不缺别的东西,所以买了这个。”


向那边看去,窗边的有岡和知念闻声笑着向山田挥手。


“裕翔君,我们谈谈吧。”


山田抱紧刚刚收到的小礼物,站起身来,却因为血液不流畅而晕厥。被一双温暖的手悄悄扶住,他有些惊诧,随后也只是默默的错开身体。


这个人,模特出道了,同时也兼职摄影师。与现在的自己几乎走的是不同的道路。无论如何想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他,就在这次。至少在雪停下来之前。


“你想说什么?”


「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裕翔君还是非常厌烦我吗?”


他摇摇头,又点头。


“那,如果我说我一直对你抱有那种禁忌的感情,你会不会彻底的厌恶我?”


他表情没有变化。


“裕翔君,我喜欢你。”


山田的视线变得模糊,对面那个人没有想象中露出厌恶的表情,可淡然地疏离却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


“谢谢,谢谢你们的礼物。”


他点头,走掉。


「有没有,确实也没有一直逃避的籍口,非什么大仇。」


山田终于想起了那日聚会上,与中岛的对话:


“其实我以前一直很讨厌你。”


“我知道,我也是。”


“那现在咱们都成熟了,以后要敞开心扉,不要再做幼稚的事情了。”


“裕翔君认为幼稚的事情是什么?”


他想了想,说道:“将真实的想法藏起来,以为别人看不出,其实早就暴露了。”


「不知你又有没有,挂念这旧友。」


生活还会像以前一样一成不变,我走我的路,他走他的路。


从入社的那天起,从认识他的那天起,落到了一个名为“中岛裕翔”的深谷,从没爬出去,也从没想过能爬出去。他可以蹲在谷口用试探的眼神望着谷底的我,而我却只能祈祷。祈祷他能够伸出手,即使相隔无尽的长度,至少能感受到。


不知道你是否曾怀念过从前的所有,怀念曾经的旧友。


「或者自己早就想通透。」


朋友啊……


不就是反反复复、充满纠葛的代名词吗?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来年是否还能将渐行渐远的两颗心靠拢。即使从此再也不能愈合,总好于那日我没有遇过到某某。


最青葱的岁月,曾遇到过的某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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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说实话每次看他们两人的万言书都会被虐到,这个大概是半现实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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