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協會會長雪繪 ̄ε  ̄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因为月亮已经消失啦

心酸。

👸仙女🇪🇸:

敲击着键盘,却又一时语塞。


2017年的5月,有6个月亮升起,从此照亮了我的生活~高大帅气又温柔内敛的pha,可爱的团宠wayo,帅裂苍穹360度无死角的ming,傲娇炸毛酒窝醉人的kit,手握全员剧本唯独漏了自己的beam,还有霸气大总攻的forth。


他们之所以能被众人捧作月亮,不单单是小说角色的人设,更多的是以下六位演员的魅力加成——


god神哥,睡不醒没关系,站在那里就是最帅的。


bas胖胖,从羞涩到开朗,多少妈妈粉见证了你的成长。


kimmon少爷,麻辣好麻的女装大佬,有他在就永远不会冷场。


copter奶龙,可爱出天际的全能宝贝儿,小表情太讨人喜欢了。


tee蜜糖,嗷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了,太太太喜欢,别的不说,他《有且只有你》那段舞蹈我能循环一整天。


tae老爷,弹吉他帅气一百分,一张嘴直接被他温柔死,and khun luang这个称呼只属于tt版的forth和beam,再无第二家ok?


2018年9月,6个月亮落下了,天空从此暗淡无光。但.......他们或许不再是月亮,可是一定会有更璀璨更绚烂的人生。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开车! 开车! 开车!  

先上车后补票!

大家也可以一起激情赌博!

不皮 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已有皮表请看p2

群规看p3

缺的人很多,特别是香蕉line! (想给小芙找个大房子或小超人)

活跃度不高的就不要来了…以免被清

这群的大家都人很好很热情!

欢迎大家❤

愿遗憾也是美好——致青春里永远的小江夫妇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林依晨已經結婚了”
差了一分愛情,是九十九分的友情。

白小墨:

最开始是由微博首页一片呼天抢地的“活久见”“初恋cp发糖”中,看到了非凡搭档郑元畅和林依晨在欧洲的路透。


其实不过是一小段秒拍,在伦敦的地铁上,二人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瞬间觉得心里有某根弦被弹了一下。


然后就开始期待非凡搭档伦敦站,看伦敦站那一期刚好是考翻译资格证的之前的那个晚上,在异地的宾馆里,用一卡一卡的wifi看完了cut版。


那个晚上只是感慨,看到林依晨凹下去的双颊不见了婴儿肥,看到郑元畅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不再有当年直树的高颜值。


林依晨下意识的喊出那声“直树”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自己也回到了那年无忧无虑的青春。


尽管有繁重的课业,却依旧可以像偷来时光一样坐在电脑前看恶作剧之吻。笑呵呵的看湘琴的傻,直树的傲娇。和那同时存在的,还有可以依偎在父母身前撒娇的女孩儿,可以和朋友同学肆意欢笑玩闹的女孩儿,可以在学校里通过一纸成绩单就得意狂傲的女孩儿。


那是最快乐的我,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


怪不得网上说,只要林依晨和郑元畅站在一起,就是我们的整个青春。


所以往下看了爱丁堡的那一期。看完之后就莫名其妙的跑去重刷恶作剧之吻,为了找资源还特意下了个app。但其实恶作剧之吻我看过不止一遍。在现在这样的年纪,也很少有心情和时间去看这样的偶像剧。


但恶作剧之吻好像是有魔力的吧。十一年之后,依旧如此吸引着我,依旧会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就像郑元畅和林依晨,十一年之后,即使林依晨已嫁作人妇,郑元畅在圈子里几经沉浮,两个人在一起,依旧默契满满,欢乐满满。


十一年后重刷恶吻的现在,可以看弹幕。


所以看着弹幕里大家说的两人的曾经,真是越看越心酸。




当年。


他说,我对她动心过很多次。


他说,我是可以啊,但是我配不上她。


他说,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好朋友,因为太喜欢了,所以舍不得恋爱。


他说,她如果还是单身,我们还有可能。


她说,你也没有追过我啊。


他说,我那还不叫追你。


现在。


他说,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依晨已经结婚了。


他说,我们是超越家人的感情,是超完美的搭档。


他说,他娶的是林依晨,我表白的是袁湘琴。




真是心酸。


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真相。


但是袁湘琴喜欢江直树,全世界都知道。


郑元畅喜欢林依晨,全世界都知道。


当年是谁喜欢过谁,是谁拒绝了谁,恐怕只有当事人心里才记得。


林依晨结婚的时候,郑元畅没有到场,却送了1314520的红包,其中的意义,恐怕只有当事人心里才明白。




但已经都不重要。


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


他们做了十一年最好的朋友。


他们终究错过了彼此。




然而这些,似乎也不重要。


因为十一年后,当他们再度出现在公众面前,他仍像当年直树对湘琴那样,对她呵护照顾。


因为十一年后,当他们再度并肩而立,她仍像当年湘琴对直树那样,仰着头傻笑着看着他说话。


因为这十一年间,他们的默契依旧,感情依旧。


很遗憾,却也很美好。


就像他在爱丁堡站说,我想要和依晨一起拿一个一百分,感觉这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最后他们拿了99分。只差一分。


就像他们的感情。只差一分,就错过了爱情。




只可惜当年的郑元畅不是江直树,当年的林依晨不是袁湘琴。


看到网上说十一年之后,郑元畅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越来越像江直树,然而林依晨已成人妻。


我喜欢现在像极了直树的郑元畅,然而他和林依晨却是注定错过。


因为林依晨永远也不可能是袁湘琴。


所以就算他们在戏里如何对彼此动心,出了戏,却只能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林依晨说,拍恶作剧之吻,是我做过的最美的梦。


只能是梦。


现实太过残忍,永远充满遗憾。




然而没关系,小江夫妇,依然温暖了我们的整个青春。


虽然和已经过去不再回来的青春一样,小江夫妇也已经过去,不会再回来。


但是他们还是好好的停留在时光里。和我们的青春,我们那些最真的友情,最纯的爱情,最美的日子一起,停留在时光里。


永远的小江夫妇。永远美好的青春时光。




写这篇文的时候眼泪一直往下掉,不知道是在哭郑元畅和林依晨之间差一分错过的爱情,还是在哭自己再也回不来的年少时光。


或许美好的事物总是带着遗憾的。


但我们还是要超前看啊。




所以,愿小江夫妇永远停在我们的青春里,愿我们永远记得当年自己的快乐和简单。


愿郑元畅和林依晨永远是最亲密的朋友,最默契的战友。


愿明天我们的生活,永远越来越好。







《陌上花开》 ThomasXNewt. BY猫骨头

心疼Newt呀……

猫骨头:

《陌上花开》


TNT. BY猫骨头

    


小镇的春天总是从那片山丘开始,湖泊表面的浮冰渐渐融化,青草的嫩芽带着甘甜的气息,Thomas老爷家的树上开了花。没人能喊出那些花的名字,镇上的老人说这是Thomas老爷从他的故乡带来的,可他搬到这个小镇后就再没有回去过。
  Thomas老爷喜欢在院子里半躺着晒太阳,孩子们会围在他身边让他讲故事。他的故事都很有意思,而每个故事的开头总会有一个名叫Newt的男孩。

  我第一次见到Newt是在他去上学的路上,那天是开学典礼,他和家人走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总带着淡淡的微笑,偶尔还宠溺的揉一揉他妹妹的头发引来小姑娘的眼神抗议。
  他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幸福几乎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我从他身边走过,听到他的母亲亲切的喊他的名字。他并不认识我,我只是个四处流浪的外乡人。Newt,我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和他的金发一样耀眼。
  我决定在那个城市多呆一晚,Newt的学校对面有一家书店,老板是个亲切的中年妇女,她并没有嫌弃我这样糟蹋的样子,我买下一份报纸感激的朝老板笑了笑,就这样在书店里坐了一整天。我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奇怪,但放学的铃声响起后我还是选择站在书店门口等待他的出现。
  我看见Newt和一个黑人男孩一起走出校门,男孩似乎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惹得Newt哈哈大笑。我也忍不住和他一起笑出声,他是如此的耀眼,一定很讨人喜欢。只可惜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想如果自己是个吟游诗人就好了,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句赞美他。我在流浪的旅程中遇到他,但他并不能让我的停下旅程。
     
 “然后呢?你离开以后还见过他吗?” 一个扎着三根辫子的小女孩一脸好奇的问。Thomas老爷顿了顿,他看了眼不远处开着花骨朵的树桠,“是的,那之后过了很多年,我再次遇到了他。”老人的声音很低沉。

  那是战争爆发的第三年,我在掩体下躲避流弹,爆炸的轰鸣快震聋我的耳朵。
  “大哥哥?”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我对面的废墟传来,在一片残垣下跪着一个金发的女孩,她一脸污垢,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快过来!”我朝她招了招手,那个地方太平坦并不能掩藏她。
  女孩摇了摇头,“我哥哥受伤了,我搬不动他。”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低落,我忽然觉得她很眼熟。犹豫片刻,在确定四周没有叛军后我小心的向她的位置挪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精致的面庞,他痛苦的皱着眉,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的一只腿被压在一块断裂的巨大石板下。我的心紧紧的揪住,原来是你,我喃喃自语,不知是伤感还是庆幸。那块石板很重,我几乎碾碎我的肩胛骨才和女孩一起将他小心的扶出来。
     
  我用木板固定住他受伤的腿,他疼得不断抽吸,但还是逞强般的对着女孩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你不会有事的。”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Newt疑惑的看着我,他也许在回忆我是谁,但我并不存在他过去的记忆里。我只是个流浪者。
  掩体之下的空间很小,轰炸在傍晚就停止了。女孩蜷缩成一团抱着她的背包睡着了,我让Newt枕在我的腿上,疼痛让他无法入眠,断裂的骨头让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他的头发很柔软,我试图抹平他死死拧住的眉头,但这个动作太亲密,并不适合我这个陌生人。
  “谢谢…”他的声音还保存着少年时的温柔,我轻轻的抚上他的头发,“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Newt看着我的脸,他的嗓子有些沙哑,我将所剩不多的水递给他,扶着他坐起来,伤口的拉扯让他的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
  “不,你并不认识我。”
     
   第二天我们与其他难民会和,我背着Newt不敢走太快,女孩体贴的拿过我的行李。她告诉我他们与父母走散已经两天了,他们原本要在今天转移到安全区。我们跨过交火线到达收容所,医护人员很快拿来担架将他抬走,女孩跟着他一起走远。我听到自己的肚子发出抗议般的咕哝声,记不起多久没吃餐饱饭了,但我还是决定先去信息收发室。
   Newt的父母就在离收容所不远的临时基地,收到讯息时我听到那边喜极而泣的声音,通讯员问我的名字,我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个偶然路过的流浪汉。”我回到医疗点,Newt在注射止痛剂后沉沉的睡下,医生说他很快就能站起来,女孩去领他们的食物,我坐在Newt的床边,我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头。我想我大概是个懦夫。

  “你吻了他吗?”调皮的孩子推搡着他的手臂好奇的问,Thomas老爷取下他的眼镜擦了擦,“不,我没有勇气那么做。我在女孩回来前就匆匆离开了,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孩子们对这个结局有些不满,对老人露出埋怨的神情,Thomas老爷站起来,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那颗不知名的树,仰头看着那些含苞欲放的小家伙。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就是他从未认识我。”

   夜色降临,孩子们渐渐散去,Thomas回到小屋的时候二楼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扶着楼梯,步子有些急。二楼的电话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Thomas想也许他该给这个该死的电话换个位置。
  “这里是Thomas…咳咳…”他靠着墙壁拿起听筒,“嘿怎么喘的这么厉害,兄弟你还好吗?”电话那头是熟悉的爽朗语气,“Minho,你要知道这个电话在二楼。”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老到腿脚不利索的程度,为什么Minho那家伙可以在他们这个年纪陪他孙子逛游乐场呢,他忿忿地想。
   “拜托,你忘了你曾经是个Runner了吗?”
   Thomas能够想象那边的Minho笑成一团的褶子脸,忽然有些怀念自己第一次看到他从Maze里跑出来的样子,当年总是严肃的环抱手臂洞察局势的男孩,如今已是个笑起来看不见眼睛的老头子了。
  “你要体谅一个上了80岁的Runner,my leader。”他有些无奈的苦笑,都说岁月不饶人。
   Minho讲了很多外面的事情,也不忘夸赞下他刚出生的孙女有多么可爱。Thomas想起上次Minho带着他孙子来探望自己的事,那个毛头小子差点毁了他的厨房。“你还在给那些孩子们讲故事?”说到最后,Minho忽然停下来。
    
  “当然,我每天都在思考新的故事。”
   Thomas听到老友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你一直呆在他的故乡,这么多年。”Minho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Minho,今年的花已经开好了,你要带上你孙女来看看吗?”
   


    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



 


END


 


 

后记:



  我能想到最好的结局,就是他从未认识我。

  他并没有被实验选中,他与家人生活在免疫区,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也许战争会让他背井离乡但他会克服难关,和家人一起活下去。

  你的幸福与我无关,我只是你故事里的流浪者。



  而现实里,我让我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你的故居,他们问我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是不是在等什么人。我谁也没有等,谁也不会来。





  (我想写出一个让人惋惜的故事,但最后的发展出乎我自己意料)





《少年》 【ThomasXNewt】By猫骨头

哭了…犧牲了那麼多的人,才能走那麼長的路……我到現在還接受不到Newt最後會……TAT

猫骨头:

chapter1

  Thomas将一件老旧的白色连帽衫折叠好放进箱子里,他用左手轻轻抚摸墨绿色的箱面,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似乎很久没有被人开启过。青年的眼神宁静的像夜色中的湖泊,经年累月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染上枯朽的纹路,这让人猜不准他的年龄,只是那清修者一般的面容,给人一种万事无扰的错觉。

 “咚—咚—”利索的敲门声打断了Thomas的动作,他提起箱子看到Minho抱着手臂靠在门口。搭档的这些年来,Thomas很少看到Minho有类似犹豫的表情,Minho总是比任何人都要坚定,他会在关键时刻提醒你还有一条路必须走下去。如果Minho犹豫,那一定不是个好兆头。
  
 “Man?”Thomas走过去拍了拍Minho的肩膀,这已经是一种默契。Minho的手里拿着一个封皮被撕裂的文件夹,他的一根手指压在内页,手婉因过度用力而冒出明显的青筋,但并没有任何颤抖。Thomas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他伸出了空闲的那只手。

 “我在坍塌的旧屋发现了它。”
  Thomas接过半开的文件,里面只有一张没有上色的简笔画,他有些困惑的看了眼Minho,“磨损的并不厉害,这些人是···”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久未经起波澜的双眸露出一种少年般的脆弱,他的视线停在画纸的一角。
  箱子“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地板上的灰尘在低空盘旋又缓缓落下,落在墨绿色的箱子上,落在青年的皮鞋上。Minho看着自己的搭档慢慢蹲了下来,然后用一种自我防卫的姿势将头埋进了臂弯里,将自己缩成一团。

chapter2

  行者们都陆续返回了幽地,傍晚的炊烟袅袅升起。Thomas穿过三三两两的男孩,很快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Chuck,我想问你件事。”Thomas搭着对方的肩膀侧着脑袋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滑稽,Chuck笑得咯咯响,“说吧兄弟,就算你问我在哪儿可以看到Newt洗澡我也不会隐瞒。”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可不想知道这个···Newt说几个月前他伤了自己的腿因此退出了行者,能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回事吗?”Chuck几乎是立刻挣脱了Thomas的手,他后退一步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新人。”

   Thomas看着个头只到自己下巴的男孩用两只手扯住自己的裤子,脸涨得通红,显然继续追问并不是个好主意“所以说这是个秘密,嗯?”
  Chuck点了点头,残忍拒绝自己的朋友可不是他的风格,Chuck想再说些高兴的事比如Gally的内裤,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站在Thomas身后的人。他吞了口唾沫。
  “Hey,Newt……”

   当Thomas意识到背后议论人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时,眼前已经摆着今天的晚餐了,据说是Newt特制的,尽管今天并没有轮到他下厨,或者说整个幽地里的人都竭力避免着二当家下厨这种惨剧的发生。Minho用近乎怜悯的神情在不远处朝自己比了个祝好运的手势。而男孩们也都齐齐退到了桌子三尺以外。

  “Tommy,还等什么?趁热吃。”Newt在桌子对面站着,他扯了扯衣领让汗水不至于完全沁湿他们,用来劈柴的砍刀随意的摆在桌上,Thomas看了眼那把刀,认命的低下头将菜塞进自己嘴里。


Chapter3

   Minho在黑暗中睁开眼,窸窣的脚步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他半撑起身体,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揉了揉自己的短发,伸手拿过一旁装着短刀的肩带,决定跟上去。

   Newt驾轻就熟的穿过木丛与篱笆,他没有拿火把,但夜色并不会妨碍他的前行,几根过长的枝桠摩挲着他的裤腿,发出嗦嗦的轻叹。
    
   Minho觉得自己的追踪技术越来越精湛了,他穿过密林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这全拜他们的二当家所赐。那件事发生后,Ably找到自己让他注意Newt的行动。迷宫里固然危险重重,但这个热衷自我承担一切负荷的人似乎在幽地也不太让人省心。
   金发男孩大概是三个月前有了半夜闲逛的习惯,他会坐在迷宫入口,一点点喝光Gally特质的果酒,但更多的时候,他会花一整晚的时间站在地图室里发呆。Minho已经跑完了全部的迷宫,他们隐瞒这个事实,用希望引诱其他人,也用希望麻痹自己。


 
  “又是一个不眠夜?”Newt看着Minho推门而入,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环着手臂站在揭开密布的迷宫模型面前。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半夜潜入密林时,这个老搭档近乎愤怒的揪住他的衣领问他是不是又想做些该死的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Ably的话。”Newt弯了弯嘴角。 
  “我对你的夜游不感兴趣,不过伙计你最近可有点奇怪···”Minho站在模型的另一边,Newt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很意外你会同意Thomas成为行者。”Minho双手撑在桌沿,他借着良好的夜视力观察着Newt变得有些窘迫的脸,“我的意思是,你居然同意他继续探索迷宫,在Ably受伤之后。” 
 
   Newt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竭力掩饰自己的焦虑。 
   “我想这个时候应该有个人站出来,如果必须有一个人,那一定是Tommy。” 
   Minho怔了一下,他有些吃惊的看着Newt,而对方也正视着自己,用那种洞悉的眼神,在黑夜中直直的看着自己。 
 
   “是的,我准备明天告诉他迷宫没有出口的事。” 
   Newt叹了口气,他将密布重现盖到模型上,绕过桌子拍了拍Minho的肩膀。“你该庆幸你没有睡死,否则我就能给地图室换把新锁了。” 
 
   “You can't be serious !” 
 






Chapter4


 


     巷子尽头亮着两盏昏暗的灯,这里是一间酒屋,拉开布帘找一个空位坐下,上了年纪的老板会絮絮叨叨给你呈上佳酿。这里没有低度数的果酒,老板并不欢迎毛头小子闯入自己的地盘,木质的方桌与圆椅,用红布密封的酒坛,屋内带着浅浅的东方气息,虽如今已嫌少有人还记得那些沉睡在历史里的故事。


     “往昔勿重提,恐旧人入梦···”老板轻哼着难懂的方言,沙哑的嗓子唱着不成调的曲,客人们握着酒杯静听老头的歌,夜色里的酒屋迎来又送走一个个失意人。


 


     布帘被拉开一角,一个青年向里张望了一番,看到满脸皱纹的老板后,青年提着一个墨绿色的箱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人,强健的体魄与青年的消瘦形成鲜明对比。青年大步走向正收拾酒坛的老头,他的个头很高,还有一双清澈的眼睛,酒屋里不时有人偷偷看他一眼。


     老板抬头看着年轻人的眼睛,他抬了抬自己边角生锈的眼镜,然后转过身从几十个酒坛子里拎出两坛青色的,抛给站在青年身旁的东方人。


     “多谢。”


 


      夜幕渐深,酒屋的人越来越少。老板坐在酒屋的一角抽着长管大烟,这是活到他这个岁数的人才有珍藏的奢侈品。他听着那两个年轻人的谈话,断断续续,他们大多时候都在闷头喝酒。


     “战争结束了。”Thomas用自己的杯子轻敲了一下对方的。


     “是的,多亏你。”Minho会意的斟满自己见底的酒杯。


      两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说真的,你怎么会想到在那里补办仪式。”


     “那里很适合不是吗,幸好那面墙有完好的保存下来···”


      老头打了个盹,迷朦间隐约还能听见杯子碰撞的声响,但不久他便睡熟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边迈着碎步慢慢走近整个酒屋。“老板,天亮了。”


      老头撑起自己的身体,他看了眼空荡荡的酒屋,重新点燃了自己的烟斗。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伙计疑惑的看着老人慢慢走到还未收拾的桌子前,深吸了一口大烟。


      “不久之前,老板是您认识的人么?”要知道这个位置偏僻的酒屋,光顾的多半是迷茫的旅者,他们既不做停留也无从折返,嫌少有什么熟客。


 


      “哼,几年前他们还是毛头小鬼的时候想进来找我讨杯酒,然后被我大骂着赶了出去!···”老头又开始絮絮叨叨,伙计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并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转而走过去收拾那两个酒坛,酒坛上贴着用异国的古老文字书写的破旧纸条,多年在酒屋工作的他,对老板热衷的这种文字倒也能认出不少。这个老古董会给自己亲自酿制每一坛酒取上不同的名字


 


     那张纸条磨损的很厉害,上面隐约可见三个字——“三人行”


 


 


 


 


 


Chpater5


 


     他们到达这个地方已经两天了,城市废墟中的一座大楼,因背阳而终日显得阴暗,但这并不妨碍太阳将它烤焦,空气的温度高到足以灼伤呼吸道。那些武装组织的人并没有与他们更多交流的打算,像强行将他们拖上沙漠中的直升机时一样,又一言不发的将他们扔在这里。那些人称他们为“生还者”。


 


     Newt将整理好的补给品分给无精打采的男孩们,早些时候Minho告诉他这里被看守得很紧,大家一起逃出去的可能性为零。逃出迷宫的喜悦早已被死亡的阴影抹杀殆尽,现在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人。Minho试图接近武装者,但那些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机警。Newt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不要冒险。”


 


     他们备受监视,这让Newt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他忍住反胃的冲动将自己那份吃完,起身的同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Teresa,女孩的头发没有打理乱糟糟的搭在肩上,明显睡眠不足的眼睛充斥着血丝。“Newt,你该劝劝他。”


     看着Teresa手上那份完好的午餐,Newt揉了揉自己久未舒展的眉心。“辛苦了Teresa,我现在去找他。”说罢接过女孩手里的东西。


 


    Thomas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那个木刻的雕像,Newt走进来时他抬起头有些抱歉的眨了眨眼睛,“抱歉Newt,我马上吃。”他的声音沙哑不堪,Newt微低着头将食物放到一旁的矮柜上,Thomas将木雕放进口袋,Newt注意到Thomas的手指上的褐色,那是过度用力而被摩擦下来的木屑。Newt深吸一口气,现在他和Thomas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让Newt转身按住Thomas的肩膀将对方推倒在床上,Thomas明显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反抗但Newt的力气很大,金发男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Tommy你给我听着,现在我们被关在这里,外面是可以烤焦我们的太阳,我们无路可退,知道吗?!你不能只看着后面,看着我!现在就,看着我。”Newt近乎粗鲁的揪住Thomas的头发,这让他们的脸贴得更近。他们感受着彼此沉重的呼吸,Thomas望着近在咫尺的Newt,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


 


     “Newt···?”Thomas困惑的语句轻得像一句叹息,男孩的瞳孔里映出自己恼怒的面容。Newt的身体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他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


     “总之,浪费食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还有事和Minho商量,你···”他站起身的同时将Thomas也拉了起来。然后挠了挠自己那头金发,似乎在斟酌措辞。


     


     “Everything will be bloody fine , Iwill follow you until the end 。”


     


     “I konw that ,thanks Newt 。”


     他们让彼此倒映在自己的眸子里,让誓言埋葬在时间的长河里。


 


 


 


 


 


chapter 6


 


    Thomas在一间废弃的生物实验室前停下脚步,他招了招手示意同伴先走。实验室的资料都被带走了,标本大多因容器的损坏而腐烂,空气里弥漫着让人作呕的味道。他捂住鼻子穿过粘稠的地面。


    “Thomas她们来了!你还在磨蹭什么?”外面的情况似乎很不妙,能听到金属倒塌的低吟与男孩们的吼叫。Thomas看着拐角的内室犹豫了片刻,转身向其他人的位置跑去。这简直是噩梦,他们在灼热的大地上不断的奔跑,可想杀了他们的不只是那该死的太阳,还有B组的姑娘们。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追逐赛了。天色渐暗,只要能顺利逃离,接下来他们就能找个地方歇脚了。毕竟在夜间遇到Crank的概率比抓到Thomas的概率可要大的多。


 


    Thomas不知道他们跑了多久,当Newt一边撑着自己的双腿喘着粗气一边笑着对自己说:“Take it easy ,Tommy。”时,他近乎脱力的靠向了身后的墙壁,缓缓坐了下来。Newt向其他人招呼些什么,但他一句话也听不清,耳朵里只有快速奔跑时的风声嗡嗡作响。


    Newt贴着他的肩膀坐了下来,递给他一瓶水。残垣之下,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他们的脸沾满灰尘,眼睛半眯着像两只慵懒又糟蹋的野猫。


 


    “你差点耽搁了时间。”Newt侧头望着他,这让Thomas觉得似曾相识,他想起在幽地里听男孩介绍行者的日子。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脏兮兮的,Newt清澈而又坚定的目光让他不安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我在一个实验室里发现了幽地里的一些植被标本。”


    “植被?”Newt不禁笑出声来,“你是姑娘吗,Tommy?难怪她们想抓走你。”


    “这一点儿也不好笑。”Thomas有些丧气的闭上眼睛,事实上他真的没有什么力气撑起他的眼皮了。


 


     Newt乐了一小会儿便安静下来,他听着Thomas的呼吸,烧焦的空气里似乎夹杂了一丝青草的甘甜。这一定是错觉,他想。自从离开幽地,他再没有闻到过什么带有生气的味道了。整个世界都挣扎在腐朽的泥潭里,饥饿的味道、硝烟的味道、还有Crank们的死亡的味道。


     他静静的坐在Thomas旁边,直到男孩的呼吸完全平稳,才小心翼翼的挪开自己的肩膀。Newt站起身走向一旁临时搭建的营地。Minho是营地里唯一没打盹的人,他似乎刚洗完澡,湿漉漉的衬衫被他搭在光裸的肩膀上,“脸色真难看阿伙计。”


    “……I bloody have a bad feeling. ”Newt微低着头,嘴唇抿得有些紧,Minho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皱了皱眉,“你应该告诉Thomas。”说着朝那边的断壁望了望。


    “我不知道,Minho。我只想帮帮他……”


 










Chapter 7


 


     后人将战争结束后的三年称作启明,寓意着照亮一切的启明星。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得到了指引——他们是战争的牺牲品。Crank的城市被攻陷,得到免疫体的佣兵毫无感情的将这些“污染源”夷为平地。解药的资源有限,而人类更愿意去拯救那些尚未失去理智的人。     


     宗教复兴,信众们跪在铺满白色大理石的礼堂里,重新信奉他们伟大的神明。他们说,异端必尝苦果。


    “那些信徒向自己万能的神祈祷,愿战争里死去的人类得到安息,去他妈的安息!瞧瞧他们怎么喊那些可怜的家伙——异端?一群躲在后方的窝囊废,为残杀自己的同胞找些高尚的借口!佣兵,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把活人当死尸一样践踏……”


     街头的阴暗角落里坐着一个脏兮兮的老乞丐,小镇的人说他是个疯子,战争年代他把变为异端的女儿用笼子锁在地下室里。后来“清洗者”当着老头的面击毙了那个怪物。


    “他们杀了我的女儿,她没有吃过人,可还是被杀了……不可原谅,这些刽子手都会下地狱……”老乞丐抱着黑色的骨灰盒,泪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滴落在衣服上。他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话,可没有人愿意驻足凝听。


 


     新政府颁布法令:凡藏匿Crank一律发配边境,凡发现被藏匿的Crank允许当场击毙。


     清洗行动遭到了各方势力的阻挠,甚至有战争中的英雄加入反叛军,全面内战一触即发。医疗机构切断了反叛军占领城镇的解药补给,任凭病毒的爆发,但很快反叛军就掌握了新型解药的研制方法。更多的人站在了新政府的对立面,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抢夺用以制作解药的资源。


     内战持续了7年,贫困与饥饿再次剥夺了人类的希望。新政府迫于压力提出签署和平协议,废除清洗法令并为Crank提供一切可能的治疗,以第七区为界停止交火。反叛军的领袖出席了仪式。


     


     “身为战争英雄的你,为什么会站在反叛军那边?”年轻的记者不顾护卫阻拦挡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男人提着一个墨绿色的老箱子,停下脚步看了看记者的脸,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护卫退下。记者有些诧异,这位大人物几年来一直不愿意接受任何采访。


     男人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右眼划至鼻梁,让他原本柔和的面庞显得有些可怖。他没有刻意绷着脸,偶尔还带着官方式的微笑,但他的眼睛却死寂得如同沙漠,就像沉淀了一生的痛苦,他明明还很年轻,但他的眼睛却枯朽得如同将死之人。


     他面对镜头,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


    “每个人都会有走向死亡的那天,Crank是人类,他们不该被同类抛弃而暴尸街头,他们的死也不能被任何人玷污。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轻视他们的牺牲。我们可以选择拯救,我想新政府已经懂得了有选择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他面无表情,没有人再阻拦他前进的脚步,摄像机的灯光在他的身后闪烁。


     直到他乘上专备的车辆,他的脸才放松下来。


     Thomas松开领带,向后伸了个懒腰。Minho从另一边上来,战场的硝烟让他的面容更加硬朗,下巴上有一处疤痕,被一小撮胡子遮住了。“不错的演讲。”他的声音还保留着少年时的爽朗。


     “那个记者让我有种亲切感,她的样子和Teresa有些像,勇气方面也是……”Thomas浅浅的弯了弯嘴角,Minho把手叠放在脑后,视线停在Thomas的脸上,那道伤痕是清洗法令刚颁布时留下的。他们潜入藏有Crank的房子,理所当然的被视作“清洗者”,那个男孩的母亲发了疯一般朝Thomas冲过来……


 


     箱子被咔嚓一声打开,这打断了Minho的回忆。他看着Thomas从里面拿出那张经过特殊处理的画纸,“你还是准备离开?”


    “是的,剩下的就是那些政客的工作了。你也该去渡个长假了兄弟。”Thomas看着那张画,眼神里混合着怀念与难得的希冀。Minho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么至少告诉我该上哪儿找你。”


 


    “我准备去找那个老头拿到他的酿酒秘方,然后……回我应该去的地方。”


 


 


 


 


 


 


Chapter 8


 


    Newt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藏着一只野兽,它叫嚣着要吞噬自己的记忆,带走他能感受到的一切,他在渐渐遗失“感情”。这意味着什么,他自己很清楚。失眠是最开始的症状,即使睡下也会陷入无止尽的噩梦中。


    很多次他梦到自己在奔跑,但渐渐的在黑暗中的人变成鲜血淋漓的Ably,之后画面变得扭曲,他和Minho争执着最后他被推进正在关闭的迷宫入口,抑或是他和Thomas在拥抱可下一秒自己咬断了男孩的脖子。Newt每次都在噩梦中挣扎着的醒来,他得换下被冷汗打湿的衣服,然后坐在窗前发呆,直到迎来又一个黎明。


    他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崩坏,可没人告诉他能做些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该死的症状,就像身体在告诉自己:你是个怪物。


 


    不能给他们添麻烦,Newt这样安慰自己,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变化。至少,不让Tommy发现。他这样想的时候,手指有些颤抖,这种明知道只会造成伤害的隐瞒,比身体里的那头怪兽还他感到恐惧,可他们早就无路可退了。


   “N…Newt!”


    他在餐桌上撑着脑袋发愣,连Thomas坐到了自己对面都没有发觉。


   “ah,Tommy,你可真早。”现在天还未亮,他们在这个小镇已经呆了小半月,这个旅馆带着一种古怪的诙谐感,餐厅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猫头鹰造型的钟,整时刻的时候会发出—“咔叽、咔叽”的声响,然后一只小猫头鹰会从中间的小门里伸出头来。


 


   “显然你比我要早。”Thomas笑着递给他一杯热咖啡,Newt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坐了多久,他从今天的噩梦里醒来后就昏昏沉沉的走到这里,没来得及换衣服只在头上搭了条毛巾。“你看起来怎么有点…”Thomas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嗯?”Newt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僵硬,“是那些家伙跟我说的,你可别生气,你看起来有点纵欲过度。”


   


   “Tommy…”Newt扯了扯嘴角,手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咔咔作响。Thomas如临大敌般向后挪了下椅子。Newt朝他勾了勾手指,努力露出一个无害的表情,Thomas还没来得及犹豫,就被他的毛巾盖住了脑袋然后按在了桌子上。


   “唔!New…Newt我发誓…唔唔!我不是故意…唔我就想逗逗你。”


    他的声音因蒙在毛巾里而模糊不清,Newt噗嗤笑出声来,忽然觉得心情难得的好起来。“纵欲过度?阿哈。”他将毛巾抽离,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的男孩,他们的脸贴的很近。Thomas锤头丧气的样子很是有趣。


 


“一大早上。”Minho的声音冷不丁的从餐厅门口响起。他环臂站在那儿挑了挑眉,用一种没救了的表情看着他们。“你们就不能干点正事?”


 


 


 


 


 


Chapter 9


 


 


  Thomas走在小镇上,他低着头时不时向被自己撞到的行人道歉。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影子。而街道并没有长到让他一直走下去,很快他就穿过了小镇的围墙,再向前就是非安全区了。他抬头看着那片荒废的城市,看不到任何人影。


   鬼使神差的,他想进到那里看看,不会太深入,就在边缘。


 


   40个小时前,他还在营地里和其他人在一起。然后他们接收到了新的消息,“Newt是一个Crank”的信息通过听觉传达到自己的大脑,接着他的眼睛映入了Newt平静得如同死水般的面庞。


  Thomas的大脑有一瞬间变得空白,然后一些剪影渐渐从记忆的深处走出来。他想起自己在研究室的监视屏幕上,眼睁睁的看着金发男孩从上面跳下来。


   


他曾向Chuck追问Newt的故事,却忘了他自己才是看得最清楚的人。那个人绝望的表情,从上面一跃而下的决绝,还有从昏迷中醒来时的苦苦挣扎。他忘了这个人曾经痛苦不堪。


   Thomas跨过安全线时,听到了一阵细小的跑步声,这让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他的手伸向放有手枪的口袋。也许我应该回去,他的理智这样告诉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Thomas觉得自己堵得慌,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他不能将Newt揍到鼻青脸肿问,那么至少让他想个别的办法。


   


   “谁在那儿?!”当再一次听到脚步声时,Thomas向不远处的墙垣举起了枪,他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对方只有一人,那么情况并不会糟到哪里去。


良久的沉默后,一双手从墙垣那端伸了出来。Thomas愣了一下,那是一双孩子的手,脏兮兮的皮肤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指甲缺了两片,那可怖的伤痕更像是被硬生生撕了下来。Thomas犹豫了一下,朝那边靠近了一步,但接着一个男孩就从墙后走了出来。他的速度非常快,Thomas只来得及看到他猩红的双眼,男孩就已经朝他扑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朝男孩开了一枪。


“砰——”子弹在风中呼啸而过,打中了男孩的肩膀,男孩甚至没有喊痛,只是捂着肩膀退后了一步,用一种野兽般的表情死死盯着Thomas。


 


那是一个有着软金色头发的男孩,11、2岁的年纪。Thomas还未从刚才的危机中回过神,他大口的喘着气。年幼的Crank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对峙着,直到Thomas举枪的手开始发抖,男孩才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缓缓走回那块废墟。


Thomas的眼睛酸涩得发疼,他看着金发男孩一步一步走远,也许男孩活不过今天晚上,但他什么也不能做。他只能痛苦的闭上眼睛。


 


“别告诉我你想进去那里。”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Thomas转身看着气息有些不稳的Newt,“你跟着我?”他有些不确定的问,习惯性的,他走到Newt的面前和他对视。


 


“跟我回去。”Newt的眼神一片清澈,亦如某个早晨他对自己说,他将陪他走到最后。


 


 


 


 


Chapter 10


 


“欢迎来到Thomas先生的故居,游客们请按秩序参观,讲解员将带你们体验这趟精彩旅程。”


  Minho抱着一坛酒在幽地上踱着小步,他礼貌的拒绝了要带他参观迷宫的讲解员,天知道那份游览地图还是他亲手画的。设计者无视他这个老头子的抗议,将迷宫改造成了不再变化的体验馆。这实在很没趣,Minho觉得就算自己再老上十岁,也能闭着眼睛走出现在的迷宫。


 


  他的肩膀在战时被一颗子弹击穿,除了冬天会让他疼得龇牙外,几十年的时光并没有带走他身上的韧劲。怀里的这坛酒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压了很久,这是Thomas在他80岁大寿时送给他的。这位老友花了快二十年时间在酒馆学习酿酒,直到亲自送走了那个古板的老头子。之后不顾自己和追随者的劝说,独自一人搬到了幽地。


 


Minho穿过禁止游人入内的木屋,木屋的一边是Thomas的小农田,他种了一些他们年轻时吃的那些东西。自己常来探望他,试图劝说他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毕竟到处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人们的生活越来越丰富。只有这里还像几十年前那样。


“我的酒还没有酿好,等我酿好了,就和你一起到处转转。”Thomas总是这样敷衍,他对酿酒越来越痴迷,起初还会参加外面的纪念活动,看望那些治愈的人。后来他的腿变的不太利索,Minho安排了一个年轻人去照顾他,可Thomas把年轻人赶到了小树林里住着——没错,就住在以前的地图室里。


 


想到这里,Minho忍不住笑起来。他抱着那坛酒,一步一步向迷宫的墙壁走去。那块墙壁经过了防腐处理,上面的字迹亦如当年刻上去那般清晰。他凝视着上面每一个名字,他认识上面的每一个人。有些人在他们离开迷宫前就已被Gally划掉,有些人则是战争结束时由Thomas和自己划掉的。


 


这块墙壁见证了近百年的历史,他们来到这里时,刻下了自己的名字,直到他们被时间带走。


墙壁中间偏下的地方,两个本该被划掉的名字,被刻意保存了下来。Minho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盘腿坐了下来,这里的老管理员都认识他,此刻不会有其他人过来打扰。


“当初你说要在这里补办葬礼,我现在有些明白了……他们本来想把你搬进博物馆,幸亏你提前立下了遗嘱……我想我走后也会和你们一起。”


Minho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打开那坛酒,将三个碗放在地上,一个一个斟满。酒香扑鼻,亦如几十年前酒馆里品尝的一样。


 


他一碗饮尽


 


夜晚他们点燃火堆,喝着Gally的特制果酒,Thomas总是被呛到,Newt和Chuck会在一旁哈哈大笑。


 


他喝下第二碗


 


清晨Newt在迷宫入口和他们道别,Thomas总会回头多看几眼,直到被自己嘲笑才开始全力奔跑。


 


第三碗……第四碗……


“我是个Crank,Minho!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个Crank!离开这里……”


 


“一切都结束了,Minho……所有的一切。”


 


他们说喝酒的时候不要回忆过去,因为那些回忆会被放大无数倍,撑到让人无法正常呼吸。


往昔勿重提,恐旧人入梦。


“你明明不擅长喝酒。”Minho看着前方,他的眼睛穿过那些被划掉的名字,穿过战争与噩梦,穿过那些牺牲与取舍,穿过他们走过的每一寸的土壤,穿过他们的少年时光。


 


他举杯——愿岁月静好,现世安宁。


 


Chapter 0


 


     【Chuck,你在做什么?】


     【我在画大家20岁时的样子】


     【20岁?】


     【你要看看吗,Newt?】


    


     【哦?你的意思是,我会比Tommy矮?】


     


 


      


      他们在少年时相遇


      他们在少年时别离


      他在青年时为他补办葬礼


      他用十年起义为他的牺牲正名


      他耗费毕生心力去酿一坛“三人行”


      他安眠在刻着他们名字的幽地


      他们的坟墓并立在一起


 


 


 


      END


 


 


 


后记


 


     这篇文的初衷是描述战争结束后的故事。当解药被成功研制,真的所有人都能得到拯救吗?那些沾满鲜血的Crank真的会被社会接纳吗?


     历史上,宗教总是在灾难结束后兴起。而为政治服务的宗教本身也带着残酷与欺骗性。当Crank惨遭抹杀,Thomas绝不会坐视不管,正因为他曾别无选择的用最决绝的方式与挚友分离,他才更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扛起了这一切,为了证明他们这一代人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谁也不能轻视他们的牺牲,谁也不能。


 


    当Crank得到解放时,对Thomas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若说有遗憾,可人生怎能毫无遗憾。


    


 


最后,给看完此文的你们推荐一首歌《画情》


认真的说,这是篇He,因为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就是——一切结束之后在那面刻着大家名字的墙壁前为牺牲的男孩们举办一场集体葬礼。最后所有人都回到原点,T和N的坟墓并立在一起


 


 


留住你一面,画在我心间


谁也拿不走,初见的画面


哪怕是岁月,篡改我容颜


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


 


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



关八cp科普(慎入)

真的倉安快結婚好不!!!夫妻組嗯嗯嗯!丸昴黏黏黏!

流魇不解语:

终于把这个东西写完了。。。关八的cp科普,各种梗和来源可能有出入,非唯一解释也非官方解释,欢迎指正。




1.横雏,夫妻组(似乎没什么出处,业界共识x)

梗太多糖遍地是,就不科普了,对于hina来说老横就是他的彼得潘,对于老横来说hina是个爱得深沉却无法坦率的人。

2.横昴,羽毛(谐音裕昴)

两人私下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会说,但是还是能好好吃饭。老横吐槽过毛毛总是把自己当成他女朋友,不和他一起玩会很寂寞。

3.丸横,胖哒组(取自两人unit曲パンぱんだ),同人组(横大手和腐男丸)

经常在一块胡闹,老横把丸子当活力之源,丸子也在用生命呵护老横的玻璃心。

4.横安,kicyu组(取自两人unit曲kicyu)

老横在男气分组等各种地方不止一次说喜欢yasu,yasu经常被这样说了之后就会去回应老横。

5.横亮,BJ组(出自con的mc亮亮给老横做的banana juice,和关八专辑中的那首歌没有关系)

亮亮的三句不离他哥,有什么事首先想到老横。老横的弟控属性加上这个一直被自己带大的弟弟,总是开心的被毒舌亮吐槽。

6.横仓,双桶(因为爱吃的易胖体质三人组,老横大桶,丸子中桶,烤鸟小桶,吃货属性尤其以大小两桶著名,加上丸子三人合称全家桶),长末(年龄一个最大一个最小,但是据说靠谱程度是反过来的)

烤鸟欺负老横,老横被欺负完私下回去找烤鸟理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系列。私下会各种吃吃吃,还约好一起减肥然后这俩抛弃了丸子自己瘦了。

7.雏昴,雏毛(谐音),松原组(出自8祭松原信一骰子游戏和以前组的漫才组?)

师匠一直表示自己不太擅长吐槽但是雏似乎很喜欢师匠的吐槽,除此之外师匠一些别人欣赏不来的兴趣雏也会很支持。然后对师匠来说雏也是最能让他安心的地方吧。

8.丸昴,电波组(两人之间有其他人无法理解的世界),黏糊组(经常黏在一起)

这对也是各种黏糊,梗多不科普。丸给师匠揉了十几年的腰,师匠夸丸子也夸了十几年,丸子暴走师匠走过去拉着他的手丸子就会听,各种番组经常意义不明的拥抱搂抱索吻,丸子貌似还看过自己和师匠的同人本。浪平各种浪的时候师匠的表情都会很微妙,作用类似隔壁嫉妒宫。总之有一种次元叫丸昴。

9.安昴,yasuba(名字缩写拼起来)

才华横溢的两人,在有关音乐方面默契总是很高,师匠很喜欢yasu的歌,yasu也说在给两人写歌时会把师匠当成自己女朋友。两个人都是很会观察别人情绪的人。

10.亮昴,RS(ryo和subaru的首字母)

师匠把自己的饭叫VIP,亮说那我就是超级VIP,小粉丝和爱豆之间的关系,隔几年杂志上就会有一次公主抱。

11.仓昴,鸟毛(谐音),游戏组(两个游戏宅)

有时候意外的萌,经常在一起打游戏,师匠看着烤鸟笑自己也会笑得停不下来,师匠是横雏关系促进会会长,烤鸟是副会长,在这件事上起哄技能满点默契爆表。

12.雏丸,练车组(出自关八map的丸子开车特辑,hina的魔鬼教练)

hina是唯一能快准狠用pia头方式阻止丸子暴走的人,pia的最多的大概也是丸子吧。私下关系相当好,两人也有丸子自发的约会企划。

13.雏安,母女组(团妈和团内乙女担当)

8祭center特典yasu把头埋在hina股间事件,其他时间母女感爆棚,hina经常护犊子状态,因为很喜欢温柔的yasu私下会经常带仓安去请客吃饭。

14.雏亮,亲子组(同上)

也是宠得飞起,挑食亮不爱吃鱼hina每次吃鱼前都给他把刺挑好,亮有时候暴走hina就会去帮他遮脸维护池面担当的形象。宠了十几年。

15.雏仓,雏鸟(谐音),岩茸组(出自关八map有次让烤鸟去悬崖上采岩茸烤鸟不肯去还是hina去帮他采回来的)

8uppers音乐电影里鸟的角色Johnny对雏的角色Jacky的迷之爱慕设定?雏总是意外对烤鸟露出各种抖s的一面,但是对说着信酱好可怕的烤鸟又会心软。

16.丸安,山田组(早起两人的漫才组合,丸山的山安田的田),合音组(两位都是合音担当)

很早因为都不大被重用就一直在一起,相互扶持着走到今天,两位都是很温柔的人,丸子曾在录音室看到身边努力的yasu觉得太可爱情不自禁的亲了他一下,亲的还是嘴。糖也很多。

17.丸亮,约会组(出自8祭惩罚游戏微笑约会)

想说的都在亮给maru写的歌里了,亮亮比较依赖丸子但是也很能察觉丸子是不是在勉强自己,让丸子选团里最温柔的人他的答案永远是因为害羞不会坦率表达自己心情的小亮。微笑约会闪瞎,47conmaking亮噘嘴索吻丸就亲了。

18.丸仓,二人花(出自两人unit曲二人の花),OL组(经常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被吐槽像ol一样)

烤鸟是丸子的心灵支柱,因为不管丸子做什么烤鸟都会笑裂。丸子是烤鸟的元气来源,据说看到丸子心情就会变好。最近一直在互相嫌弃各种吵架,但是实际上还是被猝不及防秀了一脸。即使是丸子的神脑回路烤鸟也不会生气。

19.安亮,84组(两个84年出生的),冰淇淋组(出自两人unit曲icecream)

“如果和这个人的话kiss也可以”“如果和这个人的话同居也可以”“如果和这个人的话交往也可以”三个问题的答案亮亮都选了章酱。yasu对亮亮也一直很温柔,教他怎么做综艺怎么弹吉他。一直很帅气的亮大爷到yasu面前也是和和气气的。

20.仓安,女高组(和前面的OL组类似),虐狗组(用生命在虐狗)

梗太多不科普,别的cp都是粉红这对叫血红,十几年如一日的处在热恋期,没有什么话好说让他俩赶快去结婚。

21.仓亮,torn组(出自两人unit曲torn,歌名是两人名字组成,tadayoshi okura+ryo nishikido,t o r n)

烤鸟大概是最了解亮亮的人,两个末子又是多啦吗担当和颜值担当,一曲torn拐了多少人入坑就不多提了。粉红频繁程度适中,反正猝不及防就是一脸的恩爱。




欢迎补充√



夫妻相性100問(後50問):藪光+貴慧【不接受者勿進入】【個人腦洞開很大】

天然KUMA:




【PO主個人腦內創作,文筆渣】


【內容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XDDD】


【有穿插雜誌訪談和一些粉紅事蹟】


【因是文筆渣,還請各位多多批評指教!




【再次訪談開始前】


有:兩位,繼續了喔!


伊:接下來是刺激香辣的後五十問喔!


光:蛤?題目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耶!先給我看題目啦!(小光伸手想慧的問卷)


伊:給你。(大燦笑)


光:........(小慧笑成這樣...絕對沒好事!)


藪:(默默看著坐在一旁看著,越看題目臉越紅的光)


大約靜默了五分鐘後...


光:.............................藪.............一定要做嗎?


藪:恩,喜爺爺都交代了。配合一點囉?


光:我一點都不想回答這些問題啦(含淚的直接窩進藪的懷中)


藪:乖啦~大醬和小慧都會幫忙的啦。(摸頭)


有:小光,我還是老話一句,乖乖回答。不然,就像藪說的,喜爺爺又不知道要出哪招了...


伊:小光,有慧在阿!伊諾ok的啦!!!


光:你在才是一點都不ok啦!!!工口慧!!!


伊:哼哼~別管這鬧脾氣的小孩了。大醬,攝影設備都開好了嗎?


有: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伊:直接開始了~伊諾ok的啦XD(無視瞪向自己的小光)




【訪談開始】

51、請問你是攻方,還是受方?


藪:攻方(笑)


光:...................................................................


伊:小光,不接受無限期沉默喔!不然我就要替你回答了喔~而且保證不辜負工口慧的名譽喔!


光:(瞪).................................受方。


有:那個、時間剩下兩小時喔!另外,喜爺爺有交代若沒回答完,要我們連人帶問題直接到他面前回答喔...所以小光你自己想清楚。


光:什麼跟什麼啦!!!


藪:那就好好配合吧...(摸了摸光的頭,安撫式的輕吻過光的臉頰)


光:................知道了啦(嘟嘴)



52、爲什麽如此決定呢?


藪:恩,順其而然。


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阿。明明我就有練身體,力氣應該也比藪大。為什麼我是在下面?


藪:恩?我也可以讓你在上面阿。


光:欸?真的嗎?


藪:恩。


伊:是坐在上面吧,俗稱:騎乘式。


藪:哈哈哈~知我者小慧阿!


光:.................藪宏太!!!你這個討厭鬼!!!(再一次被藪摟進懷中)


有:慧呢?慧想反過來嗎?


伊:欸?現在這樣挺舒服的阿。不過,凡事都很難說(燦笑)



53、你對現在的狀況滿意嗎?


藪:滿意。


光:不滿意、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藪:恩.....?光。(些微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光:幹嘛.............你的手在幹嘛?(大力拍掉環繞住自己腰身的手)


藪:恩,你不是不滿意嗎?我在想是不是要直接現地的讓你感到滿意。(帶著笑意的準備拉下光的外褲)


光:藪宏太!!!快給我放手!!!(驚慌的看著扯著自己褲子的藪)


藪:欸?可是我想讓光滿意阿。


光:夠了、夠了。很滿意、超滿意、超級滿意!!!快給我放開!!!(死命拉住褲子)


藪:是嘛?真可惜呢。(微笑)


光:...........(欲哭無淚地瞪向藪)


伊:藪這招真厲害,學起來。


有;欸?



54、初次H的地點是?


藪:我家。


光:他家。


伊:喔喔!!!那時家裡沒人嗎?


藪:沒人。除了我因為要參加節目錄影,其他人都去橫濱的外婆家了。


有:地點是房間嗎?


光:....................要不然呢?


伊:廚房、浴室或客廳也不錯啊!還有陽台之類的。


光:夠了!!!你這個工口慧阿阿阿!!!


藪:後來都嘗試過了。(笑)


光:藪宏太!!!!!!


有:原來慧想嘗試那些地方...(記錄起來)



55、當時的感想是?


藪:恩,感覺很對不起光。


光:很痛...


有:蛤?對不起?


藪:其實那天會做是衝動,碰巧家裡沒人又碰巧光媽媽回仙台老家,光才會來我家住。


伊:所以天時地利人和之下?


藪:忍不住就強要了,那時也沒準備好...結果就讓光有點受傷。對不起,就算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會記起在我衝動之下,光那驚慌的表情。(藪輕輕地撫摸光的臉頰)


光:不用在意。(主動的挽住藪的手臂)



56、當時對方的樣子如何呢?


藪:很可愛,超級可愛。


光:欸...................很性感?


伊:小光,你怎麼是疑問句阿?


光: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恩................隱約記得的是藪的表情很認真、聲音帶著情慾,因為我幾乎都閉著眼睛阿...所以只記得一開始看到的藪的表情和在耳邊說話的聲音。


藪:光那時躺在我身下時,微微顫抖的流淚模樣,就算過了多年,仍依舊如當年。


伊:那不是都沒進步?


有:因為小光基本就是害羞男孩。


伊:也對。



57、初夜的隔天早上,你的第一句話是?


藪:還好嗎?


光:...我記得我沒說話吧?


藪:聲音都啞了,你第一句話應該是..."好痛"


伊:做到聲音都啞掉。藪你到底是做幾次阿?不會是從早做到晚吧?


藪:就.......(被光摀住嘴巴)


光:那又不是問題!!!不準說!!!!!!!


伊:...小光,你不是常在廣播中說要我好好延伸問題嗎?我現在超配合在延伸問題的喔!


光:現在不需要!!!藪你不準說!!!


藪:沒辦法囉。光都這樣說了(笑)


有:小光會害羞成這樣..............?難不成是哭到沒聲音?(此話一出,小光滿臉爆紅的瞪著大醬)


伊:大醬好棒XD~原來是哭到沒聲音喔!


光:.....................................因為真的很痛(放棄掙扎的順勢窩進藪的懷中)


藪:對不起(安撫的親吻臉頰)



58、每星期H的次數是?


藪:看狀況。像現在我演舞台劇、光還在拍戲的狀況下,一星期就有兩次吧?


光:就像藪說的。


伊:提問!!!


光:拒絕受理!!!


伊:沒有拒絕權!!!我要問的是,兩人都休假的話,每星期的次數是多少?


藪:五次吧?應該是。(看向光)


光;................不知道啦。你看我幹嘛啦!


藪:(笑)



59、你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星期幾回最好呢?


藪:恩...一個星期,那就七次。


光:兩次。


伊:中間相差五次耶,兩位。


光:累的是我耶!還有小慧這時你應該是站在我這邊的吧?


伊:恩?我是屬於愉快享受型喔。而且大醬這麼溫柔,難不成藪不溫柔喔?


光:..................可是,如果隔天要節目錄影的話,我無法集中精神阿。所以...


伊:我了解了。藪,小光的意思是說明天如果沒事的話,你要做幾次都可以喔(眨眼)


光:才不是!!!!!!!!!!你這個工口慧!!!!!!!!


藪:了解。(笑)


光:甚麼跟甚麼啦!!!!!!!!!(炸毛)



60、那麽是怎樣的H呢?


藪:恩?怎樣的H?


光:什麼意思?


伊: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姿勢和時間長短!


光:姿勢?....................................................蛤?(似乎明白什麼似的,炸紅了臉)


藪:基本上都是面對面式的,光躺在床上。時間喔,就兩個小時左右。


光:(直接拿藪的外套蓋住臉,耳朵整個脹紅,不想面對問題)


藪:小心悶壞了。(藪拍了拍光的頭)


伊:感覺很一般。我還期待會有甚麼特別的!!!


藪:另外就是坐在身上或讓光靠在牆上之類的。我還是比較喜歡可以看到光的表情。


有:什麼表情?


伊:我知道~抽泣哽咽、無助的求饒或陷入情慾等等的表情。


藪:你還真了解。


伊:因為某乙女有問過我一些事(笑)


光:(拿掉外套)............伊野尾慧!!!(滿臉通紅的摀住慧的嘴)



61、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藪:好像都還好?那就鎖骨吧。


光:欸?腰吧?


伊:問題!


光:......我們不能迅速結束問題嗎?


伊:這樣就不好玩了(笑)。藪為什麼是鎖骨阿?


藪:我挺享受光啃咬鎖骨的時候,有種小動物的可愛感。


光:.........................笨蛋。


有:小光你也差不多該放棄掙扎了吧?不然後面你還是會不斷炸毛的喔。


伊:嗯啊!是說,小光的腰有這麼敏感嗎?(伸手想戳腰)


光:不要!(直接把藪拉往前)


伊:不好玩~大醬你讓我戳一下。


有:欸?



62、對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藪:恩。腰和耳朵。


光:應該就是鎖骨吧?


伊:多了耳朵耶?


藪:光其實挺敏感的,耳朵是因為在某次..............嗚?.....(被光摀住嘴巴)


伊:小光,我要瘋狂地問工口的話題了喔!


光:所有的問題都夠工口了啦!!!


伊:所以你就乖一點!藪你快說。(眼神示意大醬拉住小光)


藪:不了。再說下去,我怕小光哭出來了。(直接把光拉過來)


伊:哼!!!我要把這題備註!!!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藪:以前是覺得可愛到不行,現在是除了可愛又外加性感到不行。


光:....................超霸道的,很性感。


伊:請說詳細點!!!


藪:光只要躺在床上就會害羞,然後滿臉通紅的每次都在抓棉被蓋住自己的臉。不過,做到中途的時候,只要情慾開始湧上來之時,汗水和淚水都會順著臉頰滑落,眼神帶著情慾的求我。那種樣子,真的性感,


光:.................................我也得這麼詳說嗎?


有:盡量吧?


伊:什麼盡量?給我詳說!!!


光:..................................................基本上都是配合藪的。總覺得藪特別喜歡看我抽泣或求他........因為這時他都會特別興奮。然後,藪的眼睛、聲音和所有的一切,在情事中的時候,我都覺得很性感。結束!


伊:所以藪是S。


有:然後光是M。



64、坦白的說,你喜歡H嗎?


藪:喜歡。


光:不排斥...


有:不排斥是喜歡嗎?


伊:大醬~不要戳破小光啦!小光只是在傲嬌XD


光:.........................................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是?


藪:我目前租的房子。


光:他租的房子。


有:對喔,藪已經搬出去住了。


伊:因為在家太不方便了?所以搬出去XD


藪:哈哈。那也算一個原因啦!最主要是搬出去後,光會比較願意來,而且會有種半同居的感覺。


光:.....................什麼跟什麼啦。



66、你想嘗試的場所是?


藪:樂屋、演唱會的舞台上。


光:.................................藪宏太,你這個變態。


藪:恩?你這樣說的話,不實行就辜負你喊我這聲變態囉?


光:...............................................


伊:小光,你呢?


光:我覺得一般房間就夠了。恩....................................也想在溫泉旅館。


有:小光喜歡泡溫泉阿。


光:嗯啊,好想泡溫泉。


藪:等下次一起休假時去?


光:你答應我了喔。


藪:(笑)



67、沖澡是在H之前還是之後呢?


藪:基本上都是之後。


光:和藪一樣。


有:我以為小光會在之前。


光:突然被撲上來的時候,根本什麼都來不及...


伊:大醬,就跟你一樣。



68、H時兩人有什麽約定嗎?


藪:沒有吧。


光:沒有什麼約定吧。


伊:這什麼問題啊?在做的時候,是能約定啥啦?


有:不不、小慧。你瞪我也......



69、你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行爲嗎?


藪:沒有。


光:沒有。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你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藪:反對。


光:反對,這很不尊重耶!


伊:心情還是很重要的。


有:性應該要建立在愛之上。



71、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姦了,你會怎麽做?


藪:狠狠的教訓那人,再將那人送去警局。


光:欸?那就報警阿!!!這是違法的事情耶!!!


伊:也是啦...不過你倆真是給出個實際的答案。


有:實際派的回答。


光:蛤?


伊:應該要狠狠地整死那人,讓他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然後再讓他嘗嘗被強暴之類的感受...之類的。


光:...大醬,你保重。



72、你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藪:第一次的時候會害羞外,剩下的都還好。


光:都很不好意思!!!


伊:害羞也別有韻味的。是吧?


藪:(笑而不語)



73、如果好朋友對你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你會?


藪:拒絕。然後考慮是否要繼續當朋友。


光:欸?會拒絕。然後,看可不可以幫上其他的忙吧...


伊:那如果是我說的呢?


光:............直接打電話給大醬。



74、你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藪:擅長。


光:不擅長。


伊:藪怎麼會這麼擅長阿?你的實務操作明明就只有小光而已?


藪:我看了不少書、聽了不少前輩給的建議,可能就天賦好(笑)


有:藪也給了我不少建議呢!


伊:......................



75、那麽對方呢?


藪:請參考上題。


光:同上。



76、在H時你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藪:含淚的拜託或說愛我之類的。


光:恩...沒有什麼想要的。只要藪很溫柔的說話就好。


伊:藪你根本就是喜歡看到小光哭吧?


有:這是S吧!


藪:光哽咽的表情很棒喔(笑)



77、你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藪:都喜歡。


光:溫柔的吻著我的表情。



78、你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藪:不行。


光:當然是不行阿!!!這跟73題不是一樣嗎!?



79、你對SM有興趣嗎?


藪:恩,有興趣。


光:........................蛤?


藪:不是說鞭子啦。就綁起來之類的,還不錯。


光:我不喜歡...


伊:藪,小光說他不喜歡。


藪:恩?嘗試看看?(將光抱入懷中,輕聲地在耳邊說著)


光:..............綁起來就不可以抱著你了。(臉紅的小聲說著)


藪:那不要了。


有:墨鏡只剩下最後兩只了。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你的身體了,你會?


藪:小光基本不會索求阿。


光:欸...會擔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吧?


伊:我還以為小光你會回答太好了之類的。


光:是太好了。可是,也會很擔心藪的狀況阿...



81、你對強姦怎麽看?


藪:不可原諒的行為。


光:犯法的行為。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藪:忍耐到光可以適應,才能抽動。


光:...每次藪要進入的時候。


伊:這點我同意小光。


光:小慧你終於站在我這了(含淚)


伊:(抱住小光)



83、在迄今爲止的H中,最令你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藪:恩?果然還是NHK的廁所吧?


光:笨蛋笨蛋笨蛋!!!!!!


伊:喔喔!!!要求詳述!!!


藪:有一陣子覺得節目番組特別愛給光穿中性的衣服,結果就是有次忍不住直接拉往光就在廁所做。而且外面的來來往往的人潮和光隱忍的眼神...我覺得很興奮。


光:......................我只記得外面人這麼多,藪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伊:藪果然很愛欺負小光。


有:不能這麼說!小光也願意被欺負。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藪:目前是沒有過,不過我期待有天會看到光主動喔(笑)


光:...............................我甚麼都沒聽到。



85、那時攻方的反應是?


藪:跳過。


光:跳過。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爲嗎?


藪:沒有喔。雖然很喜歡看光哭出來,但還是要尊重他的心情喔。


光:沒有。



87、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藪:跳過。


光:跳過。



88、對你來說,「作爲H物件」的理想像是?


藪:八乙女光。


光:藪宏太。



89、現在對方符合你的理想嗎?


藪:同上。


光:同上。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藪:有。


光:.................................道具到底是藏在哪裡?


藪:(笑)怎麼能讓你知道呢。


光:...............................................


有:藪也是介紹了不少道具給我。挺好用的,謝謝。


伊:蛤?藪宏太你!!!


光:你們倆個!!!


藪:要交流阿。而且不是都很舒服嗎?光。(親暱的吻著光的唇)


光:走開啦!(臉紅推開)


有:慧不喜歡我弄道具嗎?不喜歡我就丟掉。


伊:沒有不喜歡啦.....


有:那就好。



91、你的「第一次」發生在幾歲的時候?


藪:16歲。


光:15歲。


伊:所以告白就吃掉的意思?


光:........................................................(臉紅不語)


藪:也沒有。告白之後大約隔三個月才吃掉。


有:原來你們進展這麼快!


藪:恩?大醬的意思是?


伊:我們是半年後喔!告白半年後。


藪:看不出來~大醬這麼會忍耐阿(笑)


有:沒辦法,告白不久就又出道又拍戲又開演唱會的。


藪:難怪。


伊:我有問題!為什麼三個月就決定吃掉了?是因為小光太誘人了嗎?還是有其他原因?


藪:太誘人。去夏威夷的時候,我和光是同房,每每看著他從身邊過去時帶著的氣息和節目上因活動而微微喘息的時候,就很想吃掉了。只是,夏威夷時每天都得穿泳衣,所以才忍耐到回來的時候。


伊:原來如此。小光,你不要在用外套蓋住臉了。蓋住也會聽得到的吧。(直接扯下外套)


光:.....................(換成用手遮住爆紅的臉)


藪:還有9題左右(直接將光摟進懷中)



92、那時的物件是現在的戀人嗎?


藪:恩。


光:是。



93、你最喜歡被吻到哪裏呢?


藪:嘴。


光:臉頰。


有:有原因嗎?


藪:因為小光很少主動阿。難得主動的話,我還是希望他吻嘴。


光:..................藪每次吻我臉頰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小小藪時期的回憶喔。另外就是感覺很幸福。



94、你的嘴喜歡親吻對方哪裏呢?


藪:臉頰。


光:......................................................臉頰。


伊:我知道藪的原因,大概就是知道小光的心情。那小光呢?


光:因為臉頰比較不害羞....................................


有:可是藪說他喜歡被親嘴喔。


藪:(笑望著光)


光:......................................我會在加油。(主動的抱住藪)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藪:恩?在做的時候,將他抱在懷中。


光:.........................................主動點。


伊:主動點?


光:接吻、身體碰觸什麼之類的................................................


伊:完全不懂耶。請詳說(笑)


光:你明明就知道!!!


伊:欸?慧,聽不懂。


光:....我討厭你,伊野尾慧!!!


伊:恩恩,討厭也要說清楚喔(燦笑)


光:.............................主動親吻還有.............用口幫下面之類的。


伊:後面聽不清楚耶!


光:你!!!


藪:好了好了,小慧。(將被逗弄到快哭出來的光,抱在懷中)


伊:好吧~放過你。



96、H時你會想些什麽呢?


藪: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又性感?


光:...拜託快點結束。


伊:小光是很痛苦阿?


光:是很累!!!!!



97、一晚H的次數是?


藪:看狀況,基本是兩次。


光:兩次吧?


伊:什麼叫基本?然後小光你怎麼又是疑問句?


藪:恩。有時候覺得很難控制時,會做到四次左右。十幾歲時,特別難以控制。


光:........................................兩次過後,基本上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伊:小光你也太弱了吧!


光:那個兩次的意思是藪的次數!!!我都已經不知道去了幾次了!!!!!.......................................(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伊:喔~原來如此。


藪:(微笑不語)



98、H的時候,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藪:都我脫。


光:藪。


伊:欸?我還以為小光會很性感的脫衣服!演唱會上時,你不是有做過嗎?


光:......................................那是演唱會。


有:我覺得藪應該很希望你可以像演唱會那樣在他面前脫吧?


藪:恩。已經做過了喔(笑)


光:...................................................................


伊:原來如此。



99、對你而言H是?


藪:情感交流的一種方式。


光:可以認真觀察藪的時候。


伊:小光,你都害羞了是要怎麼觀察?


光:還是可以啦..................


有:好了好了!最後一題!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藪:我愛你。


光:..............................................我、也愛你啦。


藪笑著看著眼前的光,這已經陪伴在自己身邊十多年的男孩,在每次接吻時,依然羞澀的像第一次接吻的樣子。喜歡光的純粹、天真和直率,這麼多年來把自己當成王子一樣的光,是多麼得令人憐愛不已。


藪低頭將光的頭稍稍抬起,兩人的唇因而重疊在一起。一切就如多年前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光依舊害羞地拉住自己的衣服,藪也依舊溫柔的將光抱入懷中。


其實什麼都未曾改變,光依舊是當年那令人疼惜的存在。


---------------------------------------------------------------------------


有:兩位、兩位。打擾一下嘿!喜爺爺已經電話打來了,我們該過去了!


伊:嗯啊!而且照片我都拍好了,果然伊諾OK阿!


藪:恩,走吧。我今天有開車來,坐我車去?


有:好。(轉頭看到小光和小慧正在爭奪相機)


光:小慧!照片給我!!!(小光伸手就要搶相機)


伊:才不!這是要給喜爺爺的XD(直接躲到大醬身後)


光:有岡大貴!!!相機給我拿過來!!!


有:欸?不行啦...藪君!!!


藪:光,走吧?喜爺爺絕對不會讓照片外流的。而且已經遲到了喔,光不是最討厭遲到的。


光:可是...


藪:(傾身在光的耳邊細說;真的很討厭的話,你在跟喜爺爺撒個嬌吧?喜爺爺很疼你的。真的不行的話,我跟你一起拜託就是。)


光:.......................好吧。走吧~(讓藪直接牽住自己的左手)


有:還是藪有辦法。


伊:哼哼~大醬。我的右手是空的喔。(看向大醬)


有:恩?...............阿。(直接牽住慧伸出來的右手)




藪牽住光的手,大醬牽住小慧的手。幸福本於不言中...


喜爺爺那段就...各自想像吧XDDD




-END-

【藪光主/貴慧插花】夫妻相性一百問(前五十問)

天然KUMA:




【PO主個人腦內創作,文筆渣】


【內容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XDDD】


【有穿插雜誌訪談和一些粉紅事蹟】


【因是文筆渣,還請各位多多批評指教!




【訪談前】


有:大家好,我是有岡大貴。


伊:我是伊野尾慧!


有:今天的策畫是喜爺爺吩咐。要來採訪一對陪伴彼此走過人生一半的伴侶XD


(光:伴侶你個頭啦!(丟水瓶))


(藪:是夫妻(笑)(直接拉住光準備往自己打來的手))


伊:我會好好發揮工口慧的能力喔~伊諾ok!


(光:不需要!)


光:(翻看問卷)......我想回去了。


有:不行啦!喜爺爺說要做完才能放你們走。你看他老人家還幫我們弄了個房間、架設好所有的攝影設備而且採訪完後,喜爺爺有交代我們要一起去見他老人家的喔!


光:.........藪,你都沒意見喔。(嘟嘴望向坐在一邊專心看問卷的藪)


藪:欸?問卷看起來挺有趣的阿。而且,喜爺爺交代的話,還是乖一點吧。不然,下次又不知道要怎麼弄我們了...(藪摸了摸光的頭,安慰道)


伊:就是就是!喜爺爺法子多的是。這次是讓我們四人一起,我想如果小光你不乖乖接受的話,說不定下次就直接公開採訪之類的


光:你不要事不關及就這麼輕鬆!小慧!(光瞪向一旁開心看著問卷的慧)


伊:我哪有(笑)


有:好了好了。時間只有四個小時,我們趕快吧!慧,坐這邊(指身旁的座位)


藪:光,配合點。早點問完,就陪你去看看那家樂器行的新貝斯。


光:-3-...知道了啦。快問吧!


有:好的~那我們就開始吧!




【訪談開始】




1、請問你的名字是?


光:......蛤?


有;問卷上就這樣問的阿~


伊:我知道了!請附上被冠夫姓之後的名字!


光;......八乙女光。(瞪慧)


藪:欸?小光你應該說藪光的啊!我是藪宏太。


光:老子叫八乙女光!!!(炸毛)






2、年齡是?

光:......這什麼問題啊!


伊;不要想太多~快回答!後面有很多重點問題耶!!!


光:蛤?什麼重點問題?給我看。(伸手想去拿慧手上的問卷)


有:欸欸!不行啦!(大醬直接將問卷接過手)


光:蛤?為啥不行?


有:欸...這個...(大醬搔搔頭的看向藪)


藪:身為搞笑藝人,應該要對臨時狀況可以隨機應變吧。小光,一題一題順著做完。我知道你可以的。(溫柔的笑著)


光:.......知道了啦。(有點害羞的看向藪)


伊:大醬~我可以調一下冷氣溫度嗎?感覺突然變熱了。


光:臭慧!!!


藪:好了好了~我今年25歲。


光:24歲。





3、性別是?


藪:男。


光:男性。要不然還有其他答案嗎?


伊;有阿有阿~乙女(少女)光阿!


光:什麼跟什麼啦!那是姓氏好嘛!


伊:網路上明明很多人都叫你...嗚嗚...(被大醬直接摀住嘴巴)


光:叫我啥?(不解的望向被摀住嘴巴的慧)


藪:叫你hika,快點下一題吧。(大醬感激的看向藪。心想被小光知道大家都叫他少女之類的話,他鐵定炸毛的。)




4、請問你的性格是怎樣的?

藪:冷靜,頑固,愛笑(笑)。


光:欸~愛逗人笑、喜歡引人注目。恩...大概就這樣吧?


有:欸?藪有比較頑固嗎?印象中是光吧!


伊:不不~是藪喔。從小就是個頑固的孩子,以前就常聽光說為了住飯店電燈的問題爭執不已,最後還是順著藪的意思。


光:對阿對阿!雖然現在在JUMP中感覺我是比較頑固啦...但是私底下相處還是藪喔!


藪:半斤八兩吧。我也是會讓你的阿。


光:阿?隨便啦~哈哈~下一題!




5、對方的性格呢?


藪:嚴厲且溫柔,其實很容易就害羞了。


光:體貼,觀察細微。就是太自由的個性。


有:什麼是太自由?


光:藪真的很容易想到什麼就講什麼...完全沒想到講出口後要怎麼處理之類的。在MC時,不是也有藪過於講足球之類的話題或者說冷笑話到冷場的狀況嗎?我那時都囧了...


有:...了解。


伊:唉呦~有甚麼關係啦!表示藪在怎麼壞掉,小光你都會圓回來的阿!


藪:也是啦。所以小光要持續地注視著我喔。(輕輕地握住小光放在腿上的手)


光:.....下一題。(臉蛋微紅、緩緩抽離藪握住的手)


有:(難怪喜爺爺交代說一定要架設攝影機,這畫面真是閃到不行。)




6、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藪:去看徵選會時。


光:參加徵選會時。是說,這題也問過太多次了吧!


伊:誰叫你們倆的相遇方式跟相親沒兩樣。


光:蛤?明明就很正常的遇見而已。


有:不不~我記得明明是喜爺爺叫藪去看你參加的那場徵選會的。


藪:是沒錯。我那天也是有錄影啦,喜爺就突然叫我去看徵選會,還給我小光的照片。


光:我只記得那天我超緊張的!


伊:你看你看!相親本來就會先看對方的照片,不是嗎?所以我才說你們是相親的官配阿!


光:什麼啦!下一題啦!大醬和藪,你們在幹嘛阿?(不知為何,藪拿出錢包給大醬看內容)


有:什麼都沒有!下一題!(大醬迅速的轉移話題)


(藪為何要給大醬看錢包呢?原來藪的錢包還放著當初小光參加徵選會時的照片。)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藪:好可愛,感覺應該比我高吧?


光:是yayayah的藪君!


伊:小光小時候真的很可愛,我都還記得藪去哪你都要跟的畫面。連廁所都要跟(笑)


光:欸...因為那時除了藪之外,我跟其他人都不熟阿。


伊:我們也是半年後才比較認識的。小光怎麼不維持比我矮的樣子呢~(慧將光拉起,兩人比著身高)


光:什麼啦!我十六歲時就跟你一樣高了阿!是說,小慧你都沒什麼變呢...尤其是臉!(小光捏了捏慧的臉)


伊:哈哈哈~好像是耶!不過其他部分是倒是長大了...例如說......(雙手往下滑動...)


有:停停停!!!才前五十問!禁止黃色!!!藪你不要光在旁邊笑!!!(大醬立馬拉住小慧的手)


藪:哈哈哈XDDD~我還挺想看這兩個要說到什麼程度的。(藪笑著將光拉到位置坐好)




8、喜歡對方的哪一點呢?


藪:溫柔。光在一對一的時候,溫柔度會大提高喔。從小就是這種個性。


光:會注意我的狀況。08年的時候,我不是有一次發高燒在樂屋昏倒嗎?其實藪一直都有在提醒我,只是那時真的很希望可以讓JUMP更好,卻沒想到身體跟不上。藪從小就是個很細心的人喔,總是會注意身邊的狀況。


伊:小光的溫柔真是...反差也太大!平常明明就超嚴厲的。


有:嗯啊!圭人還因為小光一對一時太溫柔而嚇到不行。


光:太誇張了吧...平常工作是要嚴厲點!畢竟我希望外面的人都覺得JUMP是個很棒的團體阿!


藪:雖然說和光表達的方式不太一樣,但我也是希望JUMP更好。




9、討厭對方哪一點?


藪:抖M性格。光有時候真的太要求自己了!希望他可以在某些時候放鬆點或者多依賴我一點。


光:抖S性格。藪有時候真的很欺負人!特別是在MC或主持的時候,老是爆料爆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了!!!


伊:其實我頗明白藪的心態,因為看小光被逗弄到快哭起來的時候,總會覺得好可愛(笑)


藪:小慧,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不行。


伊:知道知道~真是霸道阿。


光:你們倆!!!大醬!!!你看慧啦!!!


有:欸...


伊:大醬最疼我了~才不會罵我呢(笑)


光:討厭你們!(嘟嘴)


藪:可是,我愛你。(偷親臉頰)


光:笨蛋!!!!!!!!!!!!!(臉爆紅狀態)


藪:恩,我是愛你的笨蛋。(直接環抱腰)


光:(掙扎不能,半放棄的躺在藪的懷中)


伊:墨鏡呢?我覺得我眼睛快瞎了!大醬~快給我墨鏡!


有:我找找,喜爺爺好像有放兩打在這,應該夠用吧?


光:你們倆.......!!!!!!藪快放開啦!!!


藪:你們別玩了,快點下一題吧。(知道戀人的臉皮薄,藪笑笑的讓光坐回原位)




10、你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嗎?


藪:好。


光:恩,很好吧?


藪:疑問句?


光:欸.......因為我們兩個性很不一樣不是嗎?這樣算是相性好嗎?


伊:小光,不一樣的個性才互補。(用手指了指臉色開始難看的藪)


有:你們都牽手走過十三年了。(也用手暗示小光)


藪:...要不然你覺得你跟誰相性好?


光:欸?...生氣了?(光看著藪將手抱在胸前的看著自己)


藪:沒有。(藪將頭轉向另一邊的看著窗外)


光:藪...我覺得我們一開始相性其實很不好,只是當時年紀小所以沒感覺到。你還記得在十五、六歲左右不是有段很尷


    尬的時期嗎?我覺得我們的相性是因為長久相處和互相瞭解才開始變好的。所以,不要生氣了。(小光主動的懷抱住


    藪的腰身,將紅通通的小臉窩在藪的背部)


藪:我怎麼就是拿你沒辦法...沒生氣了。(藪將光懷抱住自己的手握緊,示意自己沒生氣了。)


伊:其實小光說得也挺有道理的。畢竟你倆個性真是南遠北轍...(笑)


有:好了好了,下一題!




11、你怎麽稱呼對方?


藪:光或小光...大概就這樣。


光:藪、宏太...就這樣吧。


伊:親愛的呢?或哈尼?寶貝呢?


光:.......絕對不要!!!


藪:是不錯啦,但光會害羞。


伊:小光你看~人生就是要挑戰!


光:才不!!!


有:慧,你這樣叫我可以接受喔(笑)


伊:...親愛的大醬(心)




12、你希望被對方怎樣稱呼呢?


藪:宏太,不管在什麼場合,都希望他這樣叫我。


光:我絕對不會在公開場合叫的,那也太害羞了!!!叫我光就好。


伊:不是公開場合的話...是床上的意思嗎?


光:(噗<<<光將喝下去的水吐了出來)...咳....咳....你這個整滿工口思想的工口慧!!!當然是在私底下會叫宏太阿!


伊:咦?床上也算私底下阿!不然床上叫藪喔?


光:.......我拒絕回答。


藪:是宏太喔(笑)


光:............................(光用手遮住臉紅到不行的臉孔)


有:恩,第三副墨鏡也壞了。




13、如果以動物比喻的話,你覺得對方是?


藪:恩,老鼠吧。怕貓怕到這種程度的話...就只想得到老鼠。


光:樹賴!!!因為藪在家都懶洋洋的~


有:恩恩~那...(正準備進行下一題時)


藪:不過,我也覺得光挺像貓的。不管是可愛的動作和傲嬌的性格,就像那次jumparty的時候,他跳起來懸在半空時,還


    真的頗像貓的。


伊:恩恩~同意!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你會選擇?


藪:實用性的東西。


光:不會輕易消失或壞掉的東西。


伊:我非常明白光的意思!藪真的很容易掉東西!


光:上次為了新買的戒指,我們都把樂屋翻過來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子!


有:那個戒指,現在還在嘛?


藪:欸?應該還在吧?要我去拿出來嗎?


光:...在我包包裡。你上次直接放進我包包裡了。


藪:哈哈哈~


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有:下一題!




15、自己想要什麽禮物呢?


藪:小光。


光:實用的東西.....蛤?


伊:快快快!大醬快幫我找找哪裡有緞帶~今年藪的禮物就是把小光綁起送過去。


光:伊野尾慧!!!


藪:禮物之類的,其實我還好。比起來,小光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就是最好的禮物。(笑)


光:............你說什麼啦(害羞)


伊:大醬,你也是我最好的禮物喔(心)


有:慧...


(四人放閃中)




16、對對方有哪裏不滿嗎?一般是怎樣的事情?


藪:和第九題類似吧?跳過吧?


光:同意!




17、你的毛病是?


藪:同第九題!


光:同第九題!




18、對方的毛病是?


藪:同第九題!


光:同第九題!




19、對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會讓您不快?


藪:同第九題!


光:同第九題!




20、你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會讓對方不快?


藪:同第九題!


光:同第九題!




21、你們的關係到了哪種程度?


藪:阿?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光:就該有的進展都有了....(臉紅)


伊:所以就是本壘打的意思了!?


光:阿阿阿!!!你怎麼能這麼口不遮言的啦!!!


伊:欸?我只是提出觀眾們的疑問而已。


光:哪有觀眾啦!!!明明只有我們四個!!!


伊:嘿嘿嘿(不明的笑容)




22、兩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裏?


藪:恩...若已正式交往後的話,環球影城。


光:恩恩。


藪:雖然很小的時候就去過一次了,但每一次去的感受都不一樣。


有:小光和藪是什麼時後開始交往的呢?


藪:我十六歲的時候,他十五歲的時候。


有:咦?我還以為會更早一點。


藪:中途也發生了不少事,還好繞了一大圈後,光還是在我的身邊。


(光和慧兩人對視的笑)




23、那時兩人間的氣氛怎麽樣?


藪:感覺沒什麼變化,畢竟一直都在一起。


光:我是覺得很害羞...那天約會是白色情人節,身旁都是一對對情侶。


藪:我們也是阿。


光:就是會害羞啦...而且藪又是那種大方牽手的個性。還會直接擁抱和偷親!!!


伊:該出手就是該出手!你在接受訪談時,不是有說過嗎?


光:...那是戲中角色。現實中我哪做得到!!!


有:我也會該出手就出手的喔。慧。


伊:咦?




24、那時進展到何種地步了?

藪:牽手、擁抱跟接吻。


光:...就像藪說的。


伊:我有問題!!!


光:哪有什麼問題?


伊:所謂的接吻是輕吻還是舌吻?擁抱時有沒有順便摸幾下之類的!?


光:伊野尾慧!!!!!!!!!!!!!!!!(炸毛)藪宏太,不準說!!!


有:慧,不要胡鬧。


光:大醬,不枉費我平常對你這麼好(拭淚)


有:那些問題留到後50題再問XDDD


光:..................................




25、經常去的約會地點是?


藪:我家或他家。


光:我家或他家。


伊:好無趣...


光:出門其實也不是很方便,被拍到照片也麻煩。


藪:在家的話,光會親自煮東西給我吃喔。


光:因為藪媽媽有傳授給我食譜阿...看可不可以養胖你之類的。一直都這麼瘦...(用手捏了捏藪的腰)


藪:我等你養胖我(笑)(直接抱住光)


有:拿一盒新的墨鏡備用吧!




26、你會爲對方的生日做什麽樣的準備?


藪:沒什麼準備,不過會一起度過那一天。


光:通常都一起過,倒不用送什麼禮物。


伊:這幾年都是我們一起過的吧?


光:大醬號召全體BEST一起過的吧?這部份真的挺感謝大醬的,畢竟我們在每次共同度過節日後,感情的確越來越好。


伊:大醬最棒了!(親臉頰)


有:欸?


光:...大醬當機了。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藪:我。


光:他。


伊:我也猜得到是藪...


光:很難主動告白阿...


伊:因為小光真的太害羞了啦(遠目)




28、你有多喜歡對方?


藪:多喜歡喔?對我而言小光是我的根,草若失去根就會死亡,大概就有這麼喜歡。


光:...跟藪同等的喜歡。(臉紅)


伊:小光,不能敷衍回答!請用自己的話語陳述。


光:蛤?恩.................................就是我只想一直當照射著藪的光。(掩面)


伊:不錯啊!


藪:光...(感動的抱住光)




29、那麽,你愛對方嗎?


藪:愛。


光:...............愛。


伊:大醬,你愛我嗎?


有:........................................阿?當然是愛阿。


伊:愛我就快回神!


有:是。




30、對方說什麽會讓你覺得很沒辦法拒絕?


藪:抬頭望著我,撒嬌著拜託。


光:有點強硬的命令著我時。


伊:聽起來就是S跟M的日常...


光:什麼啦...我倒是覺得是淺移默化...畢竟我從12歲就習慣跟在藪的身邊了,而且藪基本上會強硬命令我也只有那幾種狀況而已。


伊:什麼狀況?


光:就....................不方便說的狀況。


伊:好的,我記下了。後五十問,我會再問你的喔(笑)




31、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麽做?


藪:會冷淡的待他吧?然後想想這陣子是否有什麼狀況。不過,光是不會變心的。


光:恩?放棄吧。如果留不住心的話。


藪:對我沒信心嗎?


光:也不是啦...只是覺得變心就是兩個人之間一定有問題了...絕對不會是一個人的原因。


藪:只是嫌疑?


光:那就不要讓我覺得有嫌疑啊!


藪:我不會的。


光:...這只是問題吧?我從來沒懷疑過藪阿。


伊:藪你對光還真有信心阿。


有:然後光你也太被吃的死死的了...


光:蛤?




32、能原諒對方的變心嗎?


藪:可以。如果最後他還是回到我身邊的話。


光:不行,我覺得有裂痕後,怎樣都不會復原的。


有:光有愛情潔癖?


光:我只是覺得愛情要互信互愛和坦誠以對。




33、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1小時以上,你會怎麽辦?


藪:基本上,光遲到五分鐘的話,我就會直接去他家接人了。


光:藪上次就遲到一小時,遲到半小時的時候我有打給他...結果他還在睡。等他弄好又跑來就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所以我會怎麼辦喔?去附近的書店看書吧?已經習慣了。


伊:藪,你好糟糕喔。不過,大醬你也半斤八兩。


光:大醬真的很愛遲到!!!


伊:所以結尾就是,下次小光和我一起出門吧!


光:好XDDD


藪:....................................


有:....................................




34、你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藪:手。光的手很漂亮,彈貝斯的時候或者吃東西的時候,都覺得很好看。


光:眼睛!藪的眼睛一直都很好看,我喜歡藪那雙注視著前方和我的眼睛。


藪:恩?(直接轉頭注視著光)


光:...............不是現在。這樣超害羞的。(用手大力推開藪的臉)


伊:小光的手和我的手,好像在粉絲中都有被說過好看吧?


有:慧的手也很好看喔(笑)




35、對方性感的表情是?


藪:恩...光彈貝斯的時候,汗從臉頰順著脖子滑落下來時,很性感。


光:欸........那個.......唱歌的時候。


伊:阿?小光你說清楚點?


光:...........藪不是有不少獨唱的歌曲嗎?我覺得看著藪獨唱時的表情,是最性感的(臉紅)




36、兩人在一起時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藪:光主動吻我的時候...


光:藪剛睡醒時,叫我的聲音跟小聲在耳邊說話的聲音。(微微臉紅)


伊:光主動的機率也太低!難不成私底下小光很主動!?


有:喔喔!那我們是否應該建議喜爺爺裝設攝影機在藪光的家中?


光:笨蛋笨蛋笨蛋!!!(炸毛)




37、你曾向對方撒謊嗎?你善於説謊話嗎?


藪:有。應該不善於說謊。


光:有。不擅長。


伊:藪你說謊立馬就破功了...我還記得有集節目要整人時,你整個表情就出賣了!


光:比起藪我應該是比較擅長啦~可是不喜歡說謊。


有:小光你是不喜歡說謊,但愛整人(無奈)


光:那個不一樣啦~(音符)




38、做什麽事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藪:睡醒時,看到他睡在一旁或睡醒時,看到他正在做早餐。


光:欸...窩在一起看電影或彈吉他?我喜歡我彈吉他時,藪在旁邊哼著歌。


伊:小光最喜歡藪的聲音了阿。


光:...........是沒錯啦(臉紅)。我的創作都是用藪為主的去做的。


有:結論是只要窩在一起就很幸福。


伊:大醬結尾的真好!




39、曾經吵過架嗎?


藪:大吵是沒有啦。不過曾為了一些小事吵過。


光:有在團員面前吵過啊~


伊:你們倆一吵,瞬間車上都安靜了。


光:哈哈哈~


有:高木還一副該怎麼辦的囧臉


伊:結果這兩個傢伙一下車,就一起去吃東西了。


藪:所以是你們太緊張了。




40、都是些什麽樣的爭吵呢?


藪:無意義性的爭吵,基本上就只是口頭鬥嘴吧?


光:就好玩而已。


伊:你們倆真的感情也太好...




41、之後如何和好呢?


藪:欸?自然就和好了。


光:不知不覺就和好了。


伊:重點是身旁的人被弄得跟坐雲霄飛車一樣...


有:7組整個都被嚇到不行。




42、轉世後還希望作戀人嗎?


藪:希望阿。


光:欸?不知道。


伊:阿?


有:小光你在說什麼?


光:因為轉世後的事情,現在怎麼會知道呢?比起來好好珍惜現在比較重要吧?


伊:小光你怎麼這麼成熟了!?


光:什麼啦!!!


藪:光,我會好好珍惜你以及你身旁的一切。(用手摸了摸光的臉頰)


光:.........................(臉紅)




43、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自己被愛著哪」?


藪:在樂屋睡著時,光悄悄幫我蓋上的外套和.........(看了光一眼)光比我早起時,會偷偷親吻的早安吻


光:..........................................藪宏太!!!(臉紅到不行)你竟然已經醒來了!!!阿阿阿阿阿!!!


伊:哈哈哈~小光你臉紅到可以燒開水了啦XD


有:小光,你還沒回答喔!回答完才可以炸掉嘿!


光:........我討厭你們。


藪:乖啦、我只是覺得太幸福。不想戳破你啊(偷偷親吻臉頰)


光:你走開啦!!!(依舊臉紅中)


有:小光,還有7題才能休息喔!


光:大醬是討厭鬼!!!


伊:你不回答的話,我就想問些工口的問題囉(燦笑)


光:....................突然被抱住、親吻或牽手,就會覺得被愛著。雖然還是很害羞............但有種被疼惜的感覺。




44、什麽時候會讓你覺得「也許他已經不愛我了……」


藪:恩...這幾年是還好。年紀輕一點的時候,看他跟別人玩得太開心的時候,會覺得是不是比起我跟別人在一起會比較快樂。


光:恩....現在應該是可以說了。跟慧感情太好的時候,我真的很忌妒喔。


伊:是說,你倆說的都是我吧!!!說起來應該要怪藪吧?誰叫他老是找我談小光的狀況和情感面的問題,搞得好像我們倆在約會一樣!!!雖然說我的確和小光從ya3時期就一直玩在一起的。


光:我哪知道你們會想試探我的想法?還在雜誌上說些曖昧不已的話語,我....我當然會難過啊!


藪:好了啦~最少歷經過那段時間後,我們不也是更明白彼此間的想法了嗎?(抱住光)


光:我啊...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把藪放在第一位的。


有: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會害怕吧?


伊:還好最後手還是握在一起。




45、你的愛情表現方法是?


藪:保護他。從第一次見到光的時候,我就決定要保護他。光其實並沒有外表那麼的堅強,他怕黑也怕孤單的...所以我想好好的保護這個仙台來的小猴子。


光:寵溺他。我一直覺得藪是王子喔!而且是騎著白馬的王子。可是,王子也討厭一個人,王子也容易任性撒嬌,我想待在他身邊寵溺他。


伊:我有種被閃死的感覺,


有:墨鏡快壞完了...




46、你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藪:白色的康乃馨。


光:康乃馨?那不是給媽媽的嗎?


藪:恩,你是JUMP的媽媽阿(笑)。還有就是,我覺得過了十多年,光依舊是那個可愛的小小光。


光:什麼意思?


藪:白色康乃馨的花語是甜美而可爱、天真无邪、纯洁。光從未改變過什麼,在我看來你依舊是小小光。


光:什麼啦......(臉紅)。跟藪相配的花.............(靜默十分鐘)...想不到!!!


藪:恩?我說也可以吧?我覺得是向日葵。


光:蛤?為什麼阿?


藪:恩,你是我的光阿。向日葵是會一直看著光的方向的。


光;欸?.........你再亂說什麼啦(臉爆紅)


藪:You are my light.(微笑)


光:阿阿阿阿阿!!!下一題啦!!!(害羞的遮住臉)




47、兩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嗎?

藪:有。可是說是隱瞞的事,倒不如是說不一定要說的事。


光:我如果想知道我會問,我想所謂的隱瞞的事,應該就是我不好奇也不想問的事吧。


伊:你倆還真夠信任彼此。


有:因為小光很會問吧?


光:我很愛問問題。所以我好奇就會問。


藪:都一同走過這麼久了,發生的許多事情,光都有在我身邊。所以說實在的,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48、你有何種情結?

藪:么子情節。不管是在傑尼斯或家裡,我一直都是被寵愛著。雖然現在是JUMP中最年長的,但跟光相處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想撒嬌或耍任性。

光:潔癖情節。我不是很容易感冒嗎?我真的很難接受水瓶的蓋子開著就放在那,或者是要跟人共食之類的...偏偏你們倆老是要跟我共食是怎樣啦?(指著藪與慧)


伊:因為東西拿在小光手上,看起來好吃度就大大提高阿。


藪:因為明明是相同的東西,你餵給我吃的時候,就特別好吃(笑)


光:.......藪你夠了!!!


有:所謂放閃於無形阿...(墨鏡再次破裂)


伊:大醬,你要像我一樣!我都已經適應了。(無奈臉)




49、兩人的關係是公認還是極秘呢?

藪:公認。


光:...被迫公認。


伊:被迫公認是怎樣?


光:答應交往的隔天,藪就趁著一次ya3錄影時當著在場的jr面前直接吻我。然後消息就傳開了...


藪:但是光也沒有不高興啊。


光:超害羞的耶!!!害我那天錄影時,一直忘記舞步!!!


伊:我想起來了。那天我剛好不在,結果收到一堆訊息來問我你倆的狀況,我才知道這件事的。


有:慧也想這麼公開嗎?


伊:我都可以耶。大醬想要怎樣就怎樣吧(笑)




50、你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持續到永遠呢?

藪:會。


光:當然。




【前半訪談結束】




-中場休息時間-


有:終於結束前五十問了。


伊:有種好累的感覺~大醬給我按摩!(趴在大醬大腿上)


有:好(溫柔的按摩著)


光:是說,後五十問的題目呢?沒看到阿?(無視貴慧兩只的親熱)


藪:恩。在我手上。(將問卷舉起)


光:喔,給我看。(伸手)


藪:恩?親我一下就給你。限定嘴巴喔(笑)


光:蛤?才不要!!!(拼命搖頭)


藪:那就不給。(低頭繼續看題目)


光:欸..........藪,拜託(撒嬌)


藪:不要。我要吃甜頭(笑)


光:可惡!我自己搶!(伸手就想將題目搶來)


藪趁機借力使力的將光抱進自己懷中,滿足地看著懷中滿臉通紅的光。


光:題目啦..........


藪:恩?主動親我就給你啊~


光:(滿臉通紅,快速的滑過藪的嘴唇)


藪:真是~應該要這樣才對。(用手握住光的頭,趁光來不及反應時,深深的吻住。)




相較與正在接吻的兩人,貴慧兩人開始默默地交談...




伊:藪也真故意...他根本不打算給光看題目。


有:因為看了題目後,難保光不會直接繞跑吧?


伊:也對。大醬真聰明(笑)




-end-





【岛凉】最佳损友

朋友

乙烯盐蒜丶:

这个脑洞是听了陈奕迅的最佳损友和B站的一个视频出来的,歌词意外的和岛凉很符合,只不过岛凉应该会HE,且越来越甜吧qwq。嘛~,岛凉萌的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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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


“你好,一起回家吧。”


其实,当那时的裕翔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样一张灿烂的笑脸,真的是一种宝物。山田觉得没有什么能遮盖住那种光芒,那一秒,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吧?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朋友遗忘,那是什么滋味呢。有时候的自己会很敏感。被有岡说:脸色很阴霾!渐渐地,裕翔跟自己疏远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心里叫嚣着想去征求他的原谅。我做过什么?转念一想,自己的记忆又一片空白。


「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


“我给你说啊,今晚那个电视剧会重播哦!”


“你又胖了呢!赶快减肥啦!”


“喂山ちゃん,注意看路,不要走在马路上玩手机。”


“山ちゃん,请你吃烤肉。”


“山ちゃん……”


……


“山田先生,企划的备份放在这里了。”


回过头来,中岛默默地放下一沓纸,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这里。这种称呼,还真是冰冷呢,山田苦笑。


「怀缅,时时其实还有。」


乐屋里一群活泼的Jr.意气风发地练着舞,他们舞步整齐,挥洒着汗水。想着要出道吧,将来会出道,有幸在娱乐圈中打拼,改变自己无趣的生活,会有哪一个Jr.不是这么想的呢?


山田很少能空出一些时间来这里休息,自从出道后,就再也没有在这种大集体的空间中活动,想起自己Jr.时期的点滴,都是充斥在欢声笑语中,然而有一半的幸福,大概是那个人赐予他的。


拉住信仰者的手升入天堂,却突然放开手的天使。最终那位倒霉的信仰者会摔得粉身碎骨。


「朋友,你试过将我营救。」


曾经有过想要离开的想法吧,山田犹自记得,不受重视的、弱小的自己差点选择放弃。那个人听闻,对自己说:“山ちゅん,一起去夏威夷吧。”


而自己呢?就这么答应了……真好。就在那次,重拾了希望,因为那个人的劝阻,或者说仅仅不想辜负他的期望,搭上尊严,赌气般的留了下来。


「朋友,你试过把我批斗。」


“山ちゃん对未来的看法呢?”那时的他这样问道。


“出道,工作,退休。”


“搞什么啊,像老头子一样。”


“这是书上的精简版人生规划。”


“人生可比书上精彩多了,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变化。”明亮闪耀的眼睛,那时的他对未来一片憧憬。


“不明白,一切等到了未来再说吧。”那时的自己也只是附和地笑笑,那个人是那样优秀,相比于普通的自己,自然要精彩地多。


“未来的身边,也会有大家吧?”


“嗯,一直在一起。”围在你的身边守护你——最亮的星星。


「无法,再与你交心联手。」


抓抓头发,发现手里的可可冷掉了。


“前辈,您是山田前辈吧。不介意的话,我帮您换一杯热的来?”


“啊,谢谢你。”山田点了点头,被小Jr.搭话,反而自己先开始羞涩起来。


Jr.接过杯子,对山田展颜一笑,那笑容像极了小时候的裕翔。山田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近几日的两人无从交集,仿佛再也不会见面了一样。


「毕竟,难得有过最佳损友。」


比起与有岡在一起时亲人的感觉;与知念在一起有照顾人的责任;与圭人在一起会无话不谈。那么,与中岛裕翔在一起,则更接近与损友的相处模式吧……并非贬义的,而是指曾经的双向前进,会给自己带来坚不可摧的动力,同时,也与他的一切息息相关。毕竟,难得遇上这样一位珍贵的朋友。


「从前共你促膝把酒,倾尽通宵都不够,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有些后怕,差点就要爱上他了,那现在呢?


把那种禁忌的感情潜藏心底,每每将要汹涌而出的时候,就会强行压制。把不安和期待通通掩埋,最后一丝痕迹都不留。山田凉介,你至于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吗?山田也曾问过自己。


在心中把与裕翔的相处时光压缩成一盘小小的带子,需要疗伤的时候便拿出来看看,可看着看着,伤口不自觉的更加深刻了。


简直就像是……自作自受。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直到永久,别人如何能明白透。」


远远的看过去,山田甚至跟最普通的日本男人没什么两样。他步行在从事务所回到家的小路上,从前的他会和裕翔一起漫步,聊着最平常不过的段子;唱着最新流行的歌曲;欢笑着挥手道别。


有些东西变质了,究竟会变得更加美丽,还是会更加丑陋?


反正,那种感情也只能给你了。


山田熟练的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锁。


「实实在在踏入过我宇宙,即使相处到有个裂口。」


那个男人颓唐的陷在沙发里,表情被阴影遮挡,只能看出挺拔的轮廓,刺激着山田的心脏。


“你怎么……”山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口干舌燥。


“拿错了吧,”他扔过来一串钥匙,山田一把接住,“钥匙。”


欸?山田拿出自己包里的钥匙,果然,不是自己的。可为什么会有一把可以打开自己公寓的钥匙,给他营造成了——这就是自己的钥匙的错觉。


“你忘记了吧,你租这棟公寓的时候,放了一把在我这里,你拿走了我的钥匙,我没法回家,只能先到这里来等你。”


“是这样啊。”老实说山田有点失望,还以为……会有奇迹呢。明明是回到自己的住所,可身为主人的山田却有些不知所措。


“要水吗?”只能这样开口了。


“不用麻烦了。”飞快的拿走钥匙,那个人落荒而逃。


「命运决定了以后再没法聚头,但说过去却那样厚。」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也就是说,没有留下任何他存在过的痕迹。


山田自嘲,已经不愿意接触到关于自己的任何东西了吗。


洗过澡后,想要吃些冰凉的东西。打开冰箱,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盒子的上面扣着一张纸条:


不好意思,刻意跑去你的家里,给你造成了困扰,请吃掉它吧OwO——中岛裕翔。


草莓慕斯静静地躺在精致的盒子里。


「问我有没有,其实也没有一直躲避的籍口,非什么大仇。」


不肯释怀的到底是谁呢?


草莓与奶油的香甜在口中化开,除此之外,山田尝到了些许咸味。兴许有些悲伤过头了吧……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第二日,乐屋里唯独缺了中岛。


“凉介,你不想问问裕翔去了哪里吗?”被知念问到这个问题,山田尽量不想陷进这个圈套。


“……工作。”他也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工作。


“说起裕翔,他出国去参加摄影展了,你知道的,他兴趣一向很广泛。”


为何他的兴趣会广泛,归根结底要怪在自己的身上。山田不由得陷入了另一个怪圈。若不是那些意想不到的变化,在那个纠结的时期,他也不会用这些繁杂的兴趣来麻痹自己了。


后悔,自责,歉意……全部都是秋后之谈。


“你还好吧,凉介?”


眩晕……


“凉介?!”


裕翔……


“喂,救护车!”


别走……


为什么,没有征兆的痛苦,来源于心魔。


「不知你是我敌友,已无法望透,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


积蓄已久的疾病还是打破了平静的规律,住院的这几天山田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病房中没有其他的颜色,有时候被刺激到肾上腺素激增,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血来为这纯白的笼子填点颜色。


所有想到过的人全都来过,唯独没有那个人。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出院那天,下了雪。下雪的时候不冷,化雪的时候冷。山田围着厚厚的手织巾,只能感受到布料的重量。


咔!


清脆的声音传来,找到音源,山田愣住。


“恭喜出院。”他说。


“裕翔君。”微不可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


那个人手中的相机闪着微光,咔!又是一次。


山田不知道自己慌乱的神色是否被那台冰冷的机器留住,总觉得这些年来最不想被看到的表情全部释放了出来,很丢人,想哭,却没有哭。


好不容易压缩的爱瞬间膨胀,在见到他的一刹那,彻底崩溃。


可是……却只能面不改色的点头。


“谢谢你。”


陌生的场景,不陌生的人;保留了尊严,又填补了好不容易砸开一条缝隙的壁垒。愚蠢的做法……


「生死之交当天不知罕有,到你变节了至觉未够。」


与裕翔的友情冻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化掉。不愿意去主动试探,却无时不刻的在心中搅动。骚刮敏感的神经,刻意放大被重伤的片段,想要用以痛治痛的方法缓解新的疼痛,也算是属于山田凉介专有。


将复杂的东西变得笼统;将对裕翔的爱缄灭。从他被厌弃的那一刻起就应该开始这样做……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相邀再次喝酒,待葡萄成熟透。」


“其实我以前一直很讨厌你。”


“我知道,我也是。”


然后呢?山田喝醉了,忘记了。


「但是命运入面每个邂逅,一起走到了某个路口。」


“山田要SOLO出道了吧?”


“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呢,是个机会。”


“付出得到了收获。”


应该高兴吗?可此时的山田却只剩疲惫了。


“最近请别再为我安排工作了,我感觉快要撑不住了。”对经纪人说出了软弱的话,山田却依旧扛起了压力。


那个草莓慕斯,很想再一次吃到。


「是敌与是友,各自也没有自由,位置变了各有队友。」


自从知念二十岁的生日聚会结束后,有一段时间,像是两个路人见了面,空只剩一个客套的招呼了。


「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做导游,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雪已经下了很长时间了,还不打算停呢。”大家围坐在窗边,外面白雪皑皑。


自从那场病过后,山田总觉得周身是冰冷的,体温一直不能维持平衡,所以总是抱着厚厚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里,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


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近了自己的脸颊,山田抬头看去,那个人把巨大的草莓抱枕塞进他的怀里。


“大家一起挑的小礼物,知道你不缺别的东西,所以买了这个。”


向那边看去,窗边的有岡和知念闻声笑着向山田挥手。


“裕翔君,我们谈谈吧。”


山田抱紧刚刚收到的小礼物,站起身来,却因为血液不流畅而晕厥。被一双温暖的手悄悄扶住,他有些惊诧,随后也只是默默的错开身体。


这个人,模特出道了,同时也兼职摄影师。与现在的自己几乎走的是不同的道路。无论如何想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他,就在这次。至少在雪停下来之前。


“你想说什么?”


「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裕翔君还是非常厌烦我吗?”


他摇摇头,又点头。


“那,如果我说我一直对你抱有那种禁忌的感情,你会不会彻底的厌恶我?”


他表情没有变化。


“裕翔君,我喜欢你。”


山田的视线变得模糊,对面那个人没有想象中露出厌恶的表情,可淡然地疏离却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


“谢谢,谢谢你们的礼物。”


他点头,走掉。


「有没有,确实也没有一直逃避的籍口,非什么大仇。」


山田终于想起了那日聚会上,与中岛的对话:


“其实我以前一直很讨厌你。”


“我知道,我也是。”


“那现在咱们都成熟了,以后要敞开心扉,不要再做幼稚的事情了。”


“裕翔君认为幼稚的事情是什么?”


他想了想,说道:“将真实的想法藏起来,以为别人看不出,其实早就暴露了。”


「不知你又有没有,挂念这旧友。」


生活还会像以前一样一成不变,我走我的路,他走他的路。


从入社的那天起,从认识他的那天起,落到了一个名为“中岛裕翔”的深谷,从没爬出去,也从没想过能爬出去。他可以蹲在谷口用试探的眼神望着谷底的我,而我却只能祈祷。祈祷他能够伸出手,即使相隔无尽的长度,至少能感受到。


不知道你是否曾怀念过从前的所有,怀念曾经的旧友。


「或者自己早就想通透。」


朋友啊……


不就是反反复复、充满纠葛的代名词吗?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来年是否还能将渐行渐远的两颗心靠拢。即使从此再也不能愈合,总好于那日我没有遇过到某某。


最青葱的岁月,曾遇到过的某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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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说实话每次看他们两人的万言书都会被虐到,这个大概是半现实向的。